醒她?难怪被她哄骗了几年?长点心吧。”
“大嫂~”
姑嫂俩一唱一和,把社员们逗得哈哈笑。
每次看戏,只要有田静,保准够精彩。
奚落
欧队长扯了扯杨支书,低声问,“怎么收场?”
“谁叫你要来的?”杨支书甩锅。
“我不是想看热闹吗?”
“殃及池鱼了吧?”
田静“……”这两个人,悄悄话的音量还能再高一些吗?
她背着手转身,走向院里,“李敏,拎着背篓回家,李正国,把篱笆整理好,和锁柱一起检查棚子破了没有?”
“是,大嫂。”李敏应着干脆利落,她大嫂就是厉害。
“好。”
李正国应的声音也很高,随后对着所有人挥手,“都回去吧,我家菜棚子扎错了地方,以后,门口这三分地我就不种了,摆好了桌椅等你们来看戏。”
社员们集体被噎了,回神后,都转身朝库河跑去,林三来的尸体还在不在?
欧队长对李正国歉意一笑,“以后,李会计家任何事,我不参与了。”
“我也是。”杨支书随着表态。
最后,只剩下只有李会计一家人没走。
田静隔着倒了的篱笆墙看了眼,问李会计,“李会计,你这是想让我执行‘打残勿论’吗?张芳草招惹我多少次了,李爱国跟在她屁股后面一起惹我,可也不止这一次。”
李会计满脸都是苦涩,“我,就是想和你道个歉。”
“没必要,我们两家本该在两清后,形同陌路的,现在,已经结仇了。”
这个李家像牛皮糖一样讨厌,田静可不给李会计脸,她又转向李爱国,“李爱国,你的目的,全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