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菜帮子。
烫白菜过凉水,腌了满满一缸。
田静吸溜口水,“娘,什么时候能吃?”
“一个月。”
“时间太长了,娘,您给我做个假酸菜炒粉条吧?”
“好。”
李母笑得开心,儿媳这表现,肚子里肯定是个男娃。
……
李家的荒滩地,每天都有社员围着,就是要看棉花收成如何。
吐絮的棉桃越来越多,社员干脆进地里帮忙摘。
没几天,地里就只剩下棉花杆了。
社员又来李家帮忙摘棉籽,不让李母用棉籽分离机轧棉,他们想要棉籽,担心轧棉损伤棉籽。
他们也想种棉花,种出来自己家用多方便?买棉花要票还买不到几斤。
因为种的是荒地,李家的这一季棉花完全属于自己家的,不需要上交。
李母看向儿媳。
田静拍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你们想要棉籽的心情我懂,可我还是那句话,种子可以拿去,但是我不管收成。”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谢谢田静。”社员们开心道谢。
“你们等我说完。”田静示意大家安静,“为了节约棉籽用量,大家最好是育苗移栽,一亩地最多也就八两,每人可以拿走一斤,剩下的留给……”
“留给我,留给我。”
欧队长跑了进来,张嘴就批评社员们,“差点来晚了,你们居然背着我来要棉籽?”
占先机
田静暗暗翻个白眼,她就知道,不论自己种点什么,都能被要了种子去。
“好吧,剩下的留给队长,记得给我家计工分。”
“又计?”
“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担心生产队里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不够还你们工分的。”
“我又不着急催债,慢慢还。”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欧队长无所谓。
“每家最多八两,剩下的全交公社,明年,公社不仅给抓猪崽,还给抓鸡崽。”
利诱下,社员们没意见了,仔细地摘着手里的棉籽。
人多力量大,几天后,近两百多斤的籽棉,摘出了一百多斤棉籽。
田静留下了一斤棉籽,剩下都被欧队长叫人背走了,谁家要棉籽,去他那里免费领就好了,但是有条件,领了就必须种,禁止送出去。
……
冬小麦种下去半个多月了,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社员们脸上都笑开了花。
季书记来视察,然后又开了一次全体社员大会。
会议的内容,无非是鼓励社员们要努力增产。
这一季的收成不错,也因为是实践阶段,所以公社和队里会亲自到地头查看收成。
明年的夏收过后,就会根据这两季的收成,定下以后每年公粮的标准。
当然,这个标准不会超过生产队以往所交公粮的数额。
期盼社员们的收成一年比一年高,日子越过越红火。
激励又振奋的未来设想,把原本满足于现收成的社员,激动地恨不得立刻就亩产千斤八百的。
散会后,季书记亲自到李家表扬了李正国和田静。
库山里的成功,离不开这两口子的帮忙,何况土地认养责任制也是根据田静的提议修改的。
下一个土地责任制实验村,就是紧邻库山里的汪洱生产队。
汪洱生产队和库山里生产队同样都是被五里坡弯给截断的困难村,从库山里收上去的种子,除了库山里的使用量,其余尽量安排给了汪洱生产队。
田静可不愿意占据功劳,“都是欧阳雷帮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