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磕头声,把欧阳桃花和欧阳风脸色都给憋白了,咬牙给了压岁钱。
大麦乐意,欧阳梅花可不干,说娘家人欺负她嫁去了乡下,看不起她,才给她闺女一年的压岁钱。
她两个闺女一个十一岁一个九岁了,让他们看着办,不然,以后就断绝来往,她也不会给外甥外甥女侄子侄女压岁钱的。
欧阳父亲恨不得拿扫帚把大闺女扫地出门。
好面子的他,最后只能给两个莫名其妙多出来外孙女补齐了压岁钱。
吃饭时,欧阳梅花把肉鱼都朝自己的丈夫和继女碗中扒,把欧阳父亲气得脸色铁青。
临走时,欧阳梅花又要东西,说自己有了身孕,需要补补。
欧阳父亲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叫欧阳母亲多给带了不少东西。
“以前二妹和大弟妹怀孕了回娘家,像祖宗一样伺候着,哼!我就不先告诉他们,我就瞎胡闹,要是我爹敢动手的话,我就直接把肚子给他揍。”
田静失笑,有个这么大了还叛逆的闺女,欧阳父亲的血管该爆了。
……
有了小娃儿,日子就过得非常快,转眼到了元宵节。
今年元宵节有所不同,因为林广德的孙子满百天,林家又大摆筵席请客。
胡红菊虽然认出林家的孙子林继宗不是小儿子的种,可是她不能说,说了,小儿子脑袋上的绿帽子就妥妥的了。
可是不说的话,别人又都认定那娃儿是小儿子的,小儿子没有表示的话,就是认怂的表现。
所以对于林家又大摆筵席的行为,胡红菊气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
可李爱国本身却很沉默,不管满月酒还是百日酒,仿佛都与他无关,只是默默地整理着南边的荒滩地。
地还没化冻,他就开始整理了。
不是没有人帮他,是他不愿意让别人帮他,就自己挖自己挑,慢慢整理着荒滩地里的石块。
林继宗的百日酒一过,方秋红就拽着丈夫去了县城。
结婚一年多了,眼看着张芳草和田静娃儿都生出来了,她还没怀孕,是该重视起来了。
回来后,就和张芳草打了起来。
正在整理农具准备春耕的社员都被吸引过去了。
往日的好姐妹好妯娌,今天怎么打起来了?
无聊了好一段时间的社员们,当然要好好的关心一下了。
田静知道后,把儿子交给婆婆,拉着李敏就来看热闹了。
方秋红虽然没有张芳草的体格重,可是她灵活呀。
两个女人把女人打架的各种方式都搬了出来,最后各自薅着对方的头发不放手。
然后就由动态的打架,转为静态的骂架。
这一骂,看热闹的社员们才明白两个人打架的原因。
原来从一开始张芳草就告诉她用蒲包草根煮茶饮是助孕的。
昨天,方秋红去县城看大夫,大夫说蒲包草根会导致不孕的,也是她久不孕的主因。
社员们唏嘘不已。
田静却笑了,她就说最近张芳草怎么不来招惹她了,原来在对付方秋红呀。
黄素兰搂紧怀中的闺女,今天是个好机会,她必须给闺女正名。
当黄素兰站出来,指责张芳草亲自给怀孕的她做了洋金花和薄荷的枕头,令她精神始终亢奋,令她闺女得了六指后,所有社员们都被吓到了。
这张芳草太恶毒了,嫁到谁家,谁家的儿媳妇就跟着倒霉。
林四来失望又痛心地问着还被撕扯着头发的张芳草,“芳草,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虽然看不到林四来的表情,可这语气里的失望让张芳草着急,“四来,你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