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人打动了心思的买家,干脆来找收购南边这一片的杜红娟。
杜红娟的任务是尽量收南边这一整片的。
在现金有余量的情况下,再收北边的,所以,她有些犹豫。
她这一犹豫,买家着急了,直接就报了两年前的价格买。
有人来抢买家,南边这一片也有人着急了。
不再坐地起价,抢着叫杜红娟先买他们的,他们先谈的。
这些人,之所以要卖给杜红娟,也因为杜红娟说话诚恳,态度温和,并且还是全款,绝不拖延一天。
比同样全款买院子的鲁兴刚,更受那些老街坊欢迎。
杜红娟不敢操之过急,就稳住卖家,过年之后再谈。
然后就催大麦小麦回来过年了。
田静已经去县城给欧阳雷打个电话,叫他汇钱去京都,还叫他借一些钱给自己周转。
在南方混得风生水起的欧阳雷,当然是听田大侠的话了。
当即就同意分批给汇三百万过去。
京都的院子,除了第一次敲诈肖家的金条,后来都是从欧阳雷那边过手的。
经得起查。
……
春节一结束,李村长就开村会了。
坐在冰冻刚融化的场地上,听着李村长的话。
村民觉得他们的心,比脚底的混泥冰还凉。
又开会
村里强制征收每家八千块的份子钱,用于修桥铺乡道。
拒绝征收也可以。
别走新桥,走原本的大石块。
别走新乡道,走原本灰尘滚滚的旧乡道。
“我知道,你们觉得,钱还没捂热,就被村里征收了。”
“你们觉得,村里就是拿你们当作生产机器,挣了钱,分给你们新鲜新鲜,就又要了回来。”
“那是你们目光短浅。我来给你们算算账。”
“去年,你们分的西瓜钱9896元,分的蔬菜钱2200元,一共12096元。”
“那么今年呢?今年是不是差不多这个数?”
“村里征收八千块钱,你们还剩四千块,比你们几年的收入都多得多。”
“就算今年再挣得一万二,又被村里征收八千块,你们同样得四千块。”
“而我,经过这样的操作,连我贷的两百万的贷款,都没给征收够。”
“就算这两百万贷款,通过三年,大家一起还清了。”
“要是,你们就此满足了,我可以不修桥不铺路,我也可以不进行后面的统一盖楼房的计划。”
“我也可以不给村里建小学,我也可以不继续最后的大计划。”
“我听你们的,你们说干还是不干。”
台下一阵寂静。
很久之后,有村民站起。
“干!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对,干!李村长的强压政策一直都没有亏欠我们。我们一分钱没出,白得了一万多块钱。过个年,我夜夜失眠。这钱,我必须拿得心安理得才行。”
“对,干!跟着李村长走!”
“对,跟着李村长走,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李正国抬手下压,示意台下安静。
“好,我知道,你们说出这话,心里还有些没底的。”
“那我就再多说一些,桥修好后,是村民大家一起走的,那就算了。”
“路,修铺好之后,在镇头处和前面四个村子的村口处,设立岗亭栏杆,哪个村子要借道,那必须给过路费。”
“我们村修的路,不是方便他们的。这是其一的一个小收入。”
“其二,路修铺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