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打滚撒泼的预备势了,却被丈夫最后几个字给吓得站直了:
“你,你要跟我离婚?”
沈健明不置可否:“我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再不顾场合胡乱插嘴,胡乱撒泼的话。”
“离婚,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解脱你,也解脱我。”
“胡说!”马兴香双眼含泪:“解脱的是你,你想摆脱我这个没有见识的农民之女。”
“不!”沈健明否认:“我想摆脱的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滚地的泼妇。”
“农民之女,也不是每个人都用撒泼来达到目的的。”
“你的行为抹黑了农民的脸,却不自知。”
“每次都是我让步来维护农民的脸面。现在我不维护了,你自己去丢去吧。”
马兴香后退几步靠在墙边,泪水静静地滑落着。
她也不想的啊,可是她不用一哭二闹三上吊来达到目的,她还能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