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二儿子。
娄彩云一看公公发火了,忙转移公公的怒火,她问站在公公身边的侄子:“名修,你没对你爷爷说吗?”
高名修面无表情地问她:“我什么都没做,我对爷爷说什么?”
“晚辈不说长辈过,我不是那种喜欢在爷爷面前告状的人。”
“谁犯了错,谁就自己来向爷爷认错。您,犯错了吗?”
娄彩云一噎。
高文实把说废话的媳妇拉开,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叫媳妇做的事情告诉父亲……
到这个时候了,隐瞒没用了,两个胖儿媳妇肯定是知情者,也是心甘情愿做棋子的人。
他就说呢,整个胖家族看起来都不像有钱的人,怎么其中一个胖姑娘会是那个小区的业主。
静远公司的楼盘只有一种付款方式,那就是全款。
高老爷子咬牙切齿地问娄彩云:“老二家的,整件事情的发展是怎样的?”
娄彩云忙把她和刘爱玲去后椅子胡同那个小院子所见所闻都说了。
最后,还指责高名修:“你说你要去找丽丽讨论事情的,为什么没去?”
高名修捂着喘不过气来的胸口,他怎么没去?
可是丽丽说约了人。
第二天丽丽避而不见,西屋里还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个人肯定是男人。
他的心好痛。
他以为回了高家,叫爷爷给他安排一份工作,他认真地做出点模样来,和丽丽还能有机会。
原来,真的是一丝希望都没了。
难怪田队长这么报复两个堂哥呢。
男人都受不了,一个姑娘怎么受得了?
“该!”高名修捂着胸口冷笑:“飞哥,学哥,你们所遭受的,是你的父母曾经对别人做过的。”
“我的机会,也毁在了你们父母的手中。”
“田队长这么精准地报复回来,要是她解气了,这件事情就能过去,要是她没解气,呵呵,你们就等着吧。”
说完两个堂哥,他又转脸对高老爷子说道:“那天,我问过田队长,我一丝希望都没有吗?”
“她说:‘出身决定了一切,就好像高家认定丽丽是普通人没资格进高家一样’。”
“现在,两个普通人进了高家了。现在,我的机会彻底没了。”
“您所求的,本在我的手上,被您和您的二儿子亲手拍掉了,摔碎了。”
“我回来已经没有意义了,这次离开,我希望别再有高家人出现在我身边。”
望着黯然离开的小孙子,高老爷子摔了桌上的杯子:
“文实!我是怎么警告你的?我说了叫高家任何人都不准惹事。”
“我说了名修说可以逼迫他,但是别动丽丽。”
“你们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不但如此,事情败露之后你们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爹。”娄彩云还强词夺理:“田队长她并没有说什么,就叫我们离开了。”
“放屁!”高老爷子一拍桌子:“她放出她是静远公司的幕后老总的身份,这就是在警告,就是在威胁。”
“她要是个善男信女,她能用欧阳雷那样的混混守着静远公司吗?”
“她不以牙还牙,圈内人还不纷纷对静远公司出手?”
骂完二儿媳妇,高老爷子又点着二儿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没错。”
“我累了,把你一家人都带走。”
“爹?”高文实惊诧爹居然把名飞名学也赶走。
“滚!”高老爷子扫落茶壶:“他俩被传了蠢的基因!”
两个自动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胖姑娘站起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