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临风。
那眼神里,多少带着一些清澈的单纯。
临风抿了抿唇,“应该是在商量后日去相国寺祈福的事情。”
“真的?我怎么越听越奇怪啊?”若耳不信临风的话。
临风一本正经地点头:“我骗你干什么?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信,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若耳还是不信。
“这回我不骗你。”临风见若耳不信,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我要是骗你,我这辈子讨不到媳妇儿。”
见他这回说的那样认真,若耳才勉强信了几分:“行,我最后信你一次。”
说着,若耳的手放上了院门,又扭头看他:“你肯定?”
“肯定,你只要进去禀报消息就是。”临风重重点着头。
若耳当真推门进去:“侯爷,宫里来消息了。”
院子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
响起低沉凛冽的男声:“滚!”
“临风你给老子站住!”若耳如遇恶鬼地逃出来,朝着临风追了过去。
不多时,沈离夜一身清冷地从院子里走出来,临风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侯爷,皇上后日去相国寺祈福,安宁公主也去。”
沈离夜侧头瞧了一眼院内,低声嘱咐:“届时你带些人,只负责护住夫人。”
“是。”临风应道。
“还有,给三皇子送份大礼过去。”沈离夜勾唇邪笑。
临风微怔,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依旧侧耳去听。
“是。”……
三皇子从前不受皇上重视,主要是生母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让皇帝苏舜心生憎恨。
现在的三皇子,刚刚平了西南的水患,相当于是解了苏舜一块心病,自然就引起了苏舜的注意。
三皇子回京的第一天,苏舜就对他大加赞赏,又是封田又是赐府邸,俨然是当今朝堂上耀眼的新贵。
腊月二十五,三皇子苏妄回京的第二天。
苏妄从前只能住在宫中,如今苏舜在宫外给他赐了府邸,立马就带着自己宫中的宫女小厮们去了新宅。
府里正收拾着,苏妄倚在美人榻上,像是一只火红的狐狸,满身邪气。
“爷,打听清楚了,确实是定北侯未过门的夫人。”侍卫郜林禀报。
“未过门?”苏妄咬下旁边宫女剥好的葡萄。
“正是,说是大半月前从江州特意接过来的,听说那定北侯将那姑娘当做宝一样捧着,为了她不惜顶撞皇后呢!”旁边宫女接话。
“沈离夜喜欢有什么用,那小美人儿不一定属意于他。既然是未过门的夫人,本皇子倒是愿意当一回打鸳鸯的棒子。”苏妄挑眉笑得妖孽邪气四溢。
“爷,你是当真看上那姑娘了?”那侍卫问。
“算不上,只是见不得沈离夜好。”
苏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婆子尖利又洪亮的喊声:“爷!不好了!”
苏妄嫌恶地皱了皱眉,“又出什么事儿了?”
那婆子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如烟姑娘,如烟姑娘她……她和和……和别的男子睡到一处了!”
“你再说一遍?”苏妄阴冷地眯了眯眼,没了笑意。
“今日爷搬迁新府邸,三位姑娘们肯定有不少东西从宫里带了出来,布匹绸缎金银财宝,珠宝首饰哪样不是要收拾的?奴婢刚刚收拾完两位姑娘的院子和细软,正要带着人去如烟姑娘的院子里收拾,谁知道奴婢们刚进院子,就没瞧见如烟姑娘,只瞧见如烟姑娘身边的两位贴身宫女,全都守在院门口,说是如烟姑娘病了,不让奴婢们接近。老奴想着如烟姑娘既然病了,更是要找个大夫来看看,谁知道那两个宫女硬是蛮不讲理地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