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她原本还想说自己上午太过简单粗暴的,可是跟他们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他们是想给她下迷药吗?而且还要下给她看?
顾子语无所畏惧的盯着年轻男人,她倒要看看,这个色胆包天的畜生能把她怎么样?
年轻男人也看着顾子语,“只要顾小姐喝了这一杯酒,上午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他的话里、眼里满是嘲讽,一种“我肯花五百万买你一夜,你真该烧高香感激我。”的姿态。
顾子语看着药丸在酒里慢慢溶解,等它完全和酒融为一体了之后才缓缓的端起了酒杯。
哎,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价值五百万的酒长什么样呢,得好好观赏一下。
顾子语眼波流转的盯着酒杯,看在外人眼里仿佛是她在纠结……喝呢,还是不喝呢?
看了半天,顾子语觉得只观赏好像还不够,她应该再闻闻,这么贵的酒,铜臭味肯定十分的浓郁。
顾子语把酒杯缓缓的递向自己的鼻子,她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误以为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终于,酒杯来到了她的唇边,可就在这时候,“砰……”的一声,包间的门毫不设防的被推开了。
顾子语转头一看,旷牧魈领着冷焰和lisa正朝他们走来。
旷牧魈夺过顾子语手上的酒杯,递给冷焰,然后一句字也没有说,拉着顾子语的手就走了。
顾子语不明就里的被旷牧魈牵着手走:
他怎么会来的?
是不放心她,怕她再次惹事,过来盯梢的吗?
一定是的,他随身带着lisa,这是典型的危机公关的手段。
可是,他就这样把她带走,甚至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好像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更会激化矛盾吧?
那,她还需要赔偿公司五百万吗?虽然她从头至尾都没有打算喝那杯酒,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可不可以把一半的责任推到旷牧魈身上,然后要求和他aa制?
顾子语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所以也忘了甩开旷牧魈的手。
直到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顾子语觉得累了,才想起来问:“你没开车过来吗?”
旷牧魈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说话。
顾子语也看着他,虽然她完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怎么着也不能露怯。
不过,看着看着,她才惊觉他们俩竟然手牵手,而且还一起走了这么远。
顾子语连忙以甩开烫手山芋的方式挣脱旷牧魈的手。
过了一会儿,旷牧魈低沉的开口了,“我记得你有一辆法拉利。”
顾子语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个,是要让她拿车抵押的意思吗?
她当时真的不懂。
不过现在,顾子语知道了,旷牧魈是在责怪自己:以顾子语能够开法拉利上班的情况来看,真要让她赔五百万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不该去救她的。他故意找人来冒充日本客户,不也是给柏寒辰报仇的计划之一吗,他不是计划好要毁了她的清白吗,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他却出手救了她?
旷牧魈,我到底让你经历了多少挣扎和折磨?
顾子语感到深深的内疚,以至于在梦中都情难自抑的留下泪来,嘴里难过的念着:“旷牧魈,旷牧魈……”
莫思文看着她眉宇深锁、喃喃自语,刚开始还没有听清她在念叨什么,直到凑到她跟前,发现她的眼角有泪,才知道她在喊着旷牧魈的名字。
莫思文有一瞬间怔然,伸出去想要轻轻摇醒她的手,也茫然的愣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凝视着顾子语的莫思文察觉她的脸上不止有泪水,还有汗水,才惊觉她的情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