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实生活就是这样简单而美好,一个人在闹着,一个人在笑着……
改天。
莫思文在客厅里继续未完的工作,顾子语从卧室走出来,拿着拳击手套对他说:“莫思文,我想好了,房租就算了,再多要点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但是,我要从别的途径把我亏掉的钱赚回来。不怕告诉你,我打算收乔楚五千块的。”
莫思文看着她摩拳擦掌的样子,好笑的问:“我如果不答应,你会揍我吗?”
顾子语对这个完全没把握,“不好说。”
莫思文含着笑把电脑放到一旁,“那好,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赚?”
顾子语环顾了她全部的活动区域,最后把视线落在厨房里,“要不我做饭给你吃?”
莫思文的眼神亮了,“你做的饭能吃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她可是在他面前宣称过她洗衣服、做饭、拖地都不会的,而且不止宣称了一次。尽管他觉得他们两个中可以有一个人在厨艺方面精进一点,但他真的也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果然,顾子语自己都很不确定,“应该总不至于吃死人。”虽然她连能不能煮熟都不能保证。
莫思文扶额,这食品的安全系数,能再高点吗?
“你吃过吗?”这是他能接受的最低标准了。
这一次,顾子语倒是回答得很干脆,“没有。”她从来都没做过,又怎么会有机会吃过。
莫思文有种中枪的感觉,她是打算拿他当小白鼠做实验玩吗?
“那你还是做点别的吧。”基于对人身安全的考量,莫思文慎重建议道。
“别的什么呢?”顾子语觉得依她现在的状况——一个怀孕四个多月的孕妇,可以做的事情并不是太多的。
莫思文也认为这个难题,但是又不能打击顾子语的积极性,好不容易她才对生活重新燃起了一点热情,他绝对不可以往她身上泼冷水。
回想起以前在酒吧偶遇顾子语那次,她说她失业了,这说明她还是有工作经验的。
莫思文找到方向了,问:“你以前上班具体都做些什么?”
顾子语答道:“我在海外公关部。”
莫思文点点头,忍着没问她:“你英语很好吗,还是,你是靠颜值挤进这个部门的?”
顾子语还在继续陈诉:“负责客户的接待及相关项目的跟进。”
莫思文这次决定不忍了,“你确定没记错,是接待,不是保镖吗?”
“莫思文。”顾子语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莫思文却笑了起来。
顾子语想扑过去揍他,揍扁他。
莫思文看她露出了想对他“施暴”的苗头,连忙收敛起笑,叫她坐好,“严肃点,你是在应聘工作呢。”
顾子语瘪瘪嘴,表示不服。
莫思文装得正儿八经的,“既然你负责过客户接待,会煮咖啡吗?”
顾子语两眼放出了一种“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光芒,很有信心的答道:“会,煮得相当不错呢。”
她以前怎么就没想起她还有这项手艺呢!
莫思文显然不是很信任她,对一个连电饭煲这样最基本的家用电器都不会使用的人,他可以相信她能熟练的操作感觉要高级许多的咖啡机吗?
顾子语请他放心,虽然她进不了厨房,但绝对出得了厅堂,如果莫思文不相信,他可以试喝一下。
“你别说,厨房里还真有咖啡机。”
莫思文和顾子语一起去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从买回来就放在那里面还没有拆封过的咖啡机。
顾子语一边拆封,一边开始顾老师的授课时间,“ 要想喝到一杯好喝的咖啡,有五个关键的因素:第一,是咖啡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