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危险就会成倍的增加。
可是,茶几的距离怎么那么远呢?她感觉她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到
顾子语的脸上泪和汗一起疯狂滚落,她的力气在快速消失,意识也渐渐被疼痛吞噬,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起来,她完全是靠着意志在死死的坚持,坚持,再坚持
终于,手机就在她眼前了,顾子语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拳击手套取下来,当她的手向手机伸去的时候,她连握住它都十分困难。
顾子语颤抖着手拨出电话给莫思文。
莫思文接听得很快,顾子语很庆幸,她好怕自己等不到他。
“莫思文你快回来”她连完整的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莫思文正在开会,他不知道顾子语发生了什么,但光是听到她这气若游丝的声音,他就吓得手中的文件夹都掉落了,他连连喊了几声,“顾子语,顾子语”却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莫思文的心中全是不安,拉开椅子就往外冲。推开会议室的门的时候,他的脚被门框绊住了,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莫思文稳了稳身子,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回办公室拿上车钥匙就跑。
用最快的速度飞驰回家,打开房门那一刻,莫思文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呼吸都几乎停顿了——顾子语倒在血泊中,在她的身后,还有一条怵目惊心的血路
莫思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完全是直觉驱使他刻不容缓的奔向顾子语,抱起她就往医院飞奔而去。
一路上,莫思文不停的在对顾子语说着:
“顾子语,你坚持住,到了医院就没事儿了。”
“顾子语,你再坚持一会儿,医院很快就到了”
“顾子语,你给我坚持住,听到没有!”
尽管顾子语平常去产检的医院不过几分钟车程,莫思文还是觉得这一路好漫长,好漫长,好像看不到尽头一样
终于到了医院。
莫思文急速停好车,从后座抱起顾子语,一边往里面冲一边放声大喊,“医生,医生,快,快救救她”
闻声而来的医生和护士立刻接过顾子语,把她放置在病床上,推着她跑向手术室。
“什么情况?”医生边跑边问。
莫思文也推着病床的跟着一起跑,边跑边气喘吁吁的回答,“她怀孕八个多月了,预产期原本在下个月八号,但大概十几分钟前,突然流血不止。”
医生又抓紧时间问了些其它情况,然后叫其中一个护士去请平常负责给顾子语产检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闻讯赶来,马上把顾子语推进了产房。
莫思文被关在了门外。
“家属在外面等。”医生这样说。
产房的门关上那一刻,莫思文感觉像是丢了魂一样,他不知道顾子语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但他知道,如果他没有去上班,如果他在家陪着她,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没有办法不自责,他明知道她快要生了,为什么还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找好了月子中心,找好了月嫂,他做好了孩子到来后的一切准备,为什么却忽略了孩子出生前的这段时间也是至关重要的?那天黎舒不是还特意提醒了他千万要注意吗,为什么他还是没有做好防护措施?
莫思文十指插进头发里,用力的揪扯着头发,他无法想象,要是顾子语和孩子发生了什么意外,他要怎么向她们娘俩儿交代,怎么向顾振雄交代,怎么向旷牧魈交代?怎么向自己交代?
没过两分钟,一个护士站在产房的门口喊:“顾子语的家属。”
莫思文的脑子乱得像一锅浆糊,他听到护士的喊声,先是一愣,仿佛如梦初醒,然后才赶紧应声,“我是。”
他疾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