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虽然她很饿,但是她连跳楼的力气都有,难道却没有下楼的力气?
莫思文十分霸道的回绝了她,“如果你再否定我说的话,我就让你走不了。”他故意顺着她的领口望向她胸前的一片春光,再挑衅的看着顾子语。
顾子语真受不了莫思文,他们都老夫老妻了,哦不对,他们都离婚了,还有事没事就挑逗她,也不知道害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说话这么污呢。
“你看路,别把我摔了。”她用手把他的脸拨开。
莫思文抱紧她,直接放在了副驾驶座上,跟着再打电话给于姐,“于姐,准备早餐,我和太太半个小时后到。”
“我不去你家。”顾子语只想回她自己的小窝,她现在这副样子,让于姐看到怎么想。还有,她已经不是莫太太了好吗?
莫思文危险的看着她,“我刚刚说的话,你忘记了吗?”他借着给她系安全带的机会,把脸凑到她跟前,暧昧的呢哝,“还是,你想体验一下车震是什么感觉,我知道你向来大胆,要不,咱们试一下。”
“莫思文!”顾子语的俏脸瞬间红透,“你能正经一点吗?”
“你能听话一点吗?”他好似流氓上身,一副“你听话我就正经,你不听话我就不正经”的样子。
“咿呀——”顾子语郁结的闷哼了两声,胡乱的点了点头。这样妥协真没面子,可是,由得她不妥协吗?现在可是光天白日。
顾子语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都想什么呢,难道晚上就可以吗?她真是被莫思文带坏了。
莫思文这才启动车子,出发。
顾子语第二次回到她和莫思文生活了五年多的家,衣衫不整。还好她们进屋的时候,于姐在厨房,没看到顾子语的样子。可是,她们一大早从外面回来,这还不就等同于告诉大家他们做了些什么。
顾子语飞快的往楼上跑,哪里还管得了这是她和她前夫的卧室。
莫思文满意的跟在她身后,果然,处理非常的问题就得采取非常的手段。
他刚进到房间,顾子语已经找好衣服,钻进洗手间去了。
看着她迷人的背影,再回想起半个多小时前看到她站在阳台上那种恐惧的感觉,莫思文心里有了决定——他会等殷姗姗的病好了之后,在她清醒和理智的情况下,和她坦诚的谈谈他们之间的事,他欠她的深情,他这一生还不了了,但他已然欠了她十年,就不能再耽搁她更多的年岁,明知道给不了她爱情,就不能让她在他身边蹉跎光华。
虽然莫思文不知道殷姗姗什么时候才能痊愈,但他永远不会放弃。
但是,永远那么久,仅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坚持下去。所以,他需要顾子语在他的身边。
他明白,在殷姗姗没有好起来之前,在他没有安顿好她的未来之前,顾子语不可能坚定不移的留在他的世界里,她离开了他一次,就能离开他第二次,但他弄丢了她一次,就绝不能弄丢她第二次!
如果,她不肯自愿的留下,那么,他就无耻一次,把她强留下来。
尽管,他想光明正大的以她丈夫的身份和她共度每个清晨黄昏,但他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跟她提复婚的事,他的心里会过意不去,顾子语也不会答应。
因此,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这一次,他不要结果,他要过程。
莫思文陪顾子语吃完早饭就出发了,虽然他留恋再次和她一起在家里吃饭的时光,但现在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他必须拎得清厉害关系。
顾子语原本打算等莫思文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跟着离开的。
但于姐却把她拦了下来,“太太,先生说你身体不太舒服,吩咐我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