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她希望他对她最后的记忆是她蛮不讲理的样子,这样他以后想起她,首先就能想到她的不可理喻。也许,有一天,他想着想着,就会想通,像她这样一无所有了还乱发脾气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挂念。
莫思文深深凝视顾子语心灵的窗户,透过她的眼眸,他明白了她心里的想法,别人是欲擒故纵,她是欲纵故擒。这个傻瓜,不知道同样的方法不能用第二次吗?她该知道,他一定会看穿的啊。
莫思文突然清朗了,顾子语是故意要和他吵架的,虽然不欢而散让人难过,但总好过于被迫分开。
他们都是好面子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屈服?
但他们又都是肩负责任的人,不屈服又怎么行?
莫思文心里极其苦涩,他答应过顾振雄,既然开始了,就要和顾子语走到最后的,但他终究要食言了。
这一次放开顾子语的手,他就再没有机会再牵起她的手。
莫思文不难过,他也不允许自己难过,顾思能够得救,顾子语能重回顾家,他该高兴才是。
可,他怎么能高兴得起来,他不是最自私的人么?
所以,他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拿一个世人用过千遍万遍的理由来随意搪塞顾子语,“因为殷姗姗比你更需要我。”
顾子语点点头,泪水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淌着泪说:“行,这个借口太完美,我竟无言以对。”
她抬起眼眸望着他,要把他的样子镌刻进她的心里,然后把他赶出她的生命,“可是你给我听清楚,不是你选择了殷姗姗,而且我选择了顾思。关键的时候你不在,要你何用,你给我滚,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
莫思文要把戏演到最后,“你现在情绪太激动,等我回来我们再谈。”
讲完这一句,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去订机票,也许是否极泰来,最近的航班竟然就在一个小时后,而且刚好还剩了最后一张票。
莫思文订好了票,直奔机场。
他不能在朝身后看一眼,他也不用往后看,不管他人在哪里,他的心都在这里,和顾子语在一起,永远
而他离开后,顾子语把视线调整到了旷牧魈身上,面色冷若冰霜,“我已经如你所愿,现在,该是你兑现你的承诺的时候了。”
旷牧魈对冷焰使了个眼色,三方帝国血友病医疗队即刻接管了顾思。
输血,止血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旷牧魈搂着顾子语的肩膀到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下,让冷焰拿了医疗箱过来,亲自给她包扎手上的伤口。
顾子语十分抗拒他的亲近,但旷牧魈再次精准狠的掐住了她的要害,“你要学会三思而后行,我不会提醒你第二次,顾思还没有救过来。”
顾子语停止了挣扎,神色清冷,像一具吊线木偶一样在旷牧魈的摆布下木然的跟他来到椅子上坐下。
从这一刻起,旷牧魈连让她生气的资格也没有了。
他曾经对她说过的忘记,也是到了这一刻,才真正变成了忘记。
“旷牧魈,你觉得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吗?”她淡嘲的问。
旷牧魈非常细致的处理着顾子语的伤口,她的每一滴血都像是滴在他的心上,痛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但是,这还只是他心痛的一部分,顾子语的误解才是让他的心伤得比她的手还要重千倍、万倍。
虽然,这出戏是他导演的,但是,她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应该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马上毫不犹豫的为她去死,她怎么可以相信他会和她讲条件,而且还是拿顾思的生命来要挟她?
她怎么不稍微想一想,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