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同样声音。
雾晓白恨不得捅孔钰一剑。
白日不是口口声声说遵我意。
踢踏踢踏的声音,孔钰抬头看见雾晓白,他眼下有些许青色。
雾晓白还不敢再给他喂了药丸子,那东西吃多了不行,有成瘾性。她现在不想废了他。
雾晓白又塞了一粒药丸子再孔钰的嘴里,又给他咚咚咚,灌了半酒囊的酒。
孔钰没察觉到,自己肢体不似昨夜瘫软无力,像昨夜一样瘫靠在雾晓白身上。
孔钰觉得自己现在有些飘飘然和昨夜似有一丝不同。孔钰还没品出来怎么回事,已经被雾晓白抱起来了。
孔钰拽着雾晓白的衣领,追寻一些安全感。
自从来到海上,安静如鸡的系统发布了开启了支线选项。
a酒后迷情
b海上升明月
c黄昏后
(不选,弃选由系统随机开启。)
两短一长,选最长。
雾晓白觉得另外两个听名字就不咋滴。
场景转换,
雾晓白又换上女装,薄衣轻纱,随风飘荡。
甲板上空无一人,踢踏踢踏伴着让人熟悉的作呕声。
孔钰看着雾晓白女装很惊讶,惊讶的都忘记呕吐了。
雾晓白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在这寒风刺骨的夜炸开了花。
这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柔软的胸脯,白皙的肌肤,还有那条笔直细伶伶的腿。
孔钰觉得自己现在大概率是在做梦,还是春梦。
雾晓白笑的很好看,她轻轻摆着腕子,好像寻他有话和他说,又好像和他说再见,她要飘走了。
孔钰慢慢凑过去,只见女子缓缓靠在他肩上,柔声细语的说道。
“子桓,抱抱我,我好冷。”
孔钰顺着飘动的纱衣,摸到入手微凉的缎子。这是他从小到大未触摸过的上好绸缎。
孔钰似是被烫到一样,猛的甩开手。
月下女子牵起孔钰的手放在那处柔软。
“子桓,你摸摸它,它好凉啊。”
孔钰手放在女子胸脯上,在孔钰无意识的动作下,血色的乳椒顶着指节想要钻出指缝。
幽幽的女子香透过鼻腔,传入大脑,孔钰觉得自己喝了埋藏在地下十五年的女儿红,头晕目眩。
孔钰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船艇边的,女子坐在船艇边,那双腿勾着他的腰。孔钰看着那如玉似月的面庞,似朝圣一般,从女子的小腹一路吻到了唇角。他不敢亲那唇瓣,怕是梦,跟怕梦醒一场。
女子微微靠在孔钰身上,背后一片漆黑无光的海。
女子故意作恶踹了他那处,有些痛,但是孔钰却觉得痛的真实。
听着女子的娇笑声,孔钰觉得海上升明月不过于此。
眨眼间,女子消失了或者说飞升了。周围寂静无声,海上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孔钰梦遗了,在雾晓白的床上,梦见和雾晓白长得一样的女人。
孔钰冷脸搓内裤。
雾晓白看见心情不加的孔钰,特顺气。
“哟,孔编修,这夜会小娘子了。”
孔钰难得没呛回去,只是用着睥睨的目光看着雾晓白。
大概意思是,尔等凡人岂能懂我。
难得孔钰没发出那令人讨厌的声音,雾晓白就没继续戏谑孔钰。
雾晓白还是讨厌孔钰。
虽然孔钰现在不发出她讨厌的声音了,但是他的目光像鱼刺一样卡在她的喉管,顺着她的衣领往下,她觉得自己被他看了遍。
海上生活过了五十多日,还有三日抵达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