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雨不停,水不去,倒影的再生就是无休的。
池柚只看积水,不敢去看白鹭洲。
她也搞不明白此刻自己心底这无端的恐惧。
是啊。
竟是恐惧。
真奇怪。
明明那是最朝思暮想的人,明明站在了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可她却在深深地害怕着什么。
聊了有一会儿,池秋婉道:白老师应该还有事忙吧?我就不拖着您了,咱们改天微信联系。
白鹭洲点头:好,有事您随时联系我。
行,白老师慢走。池秋婉礼貌地道别。
池柚埋着头,全程一言不发。
再见。
白鹭洲说完,打开伞,走下台阶。
在白鹭洲终于背对过去时,池柚才敢抬起一点头,怯怯地偷看了一眼。
三级台阶走完,白鹭洲却忽然一停,又缓缓转过身来。
池柚连忙别开目光。
夜风拂过,吹起一片青黑发尾。
池柚。
白鹭洲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了池柚的身上。
你不和我说再见吗?
≈iddot;回忆
≈iddot;回忆
我不想说。
小池柚固执地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吐。
我,就是不想,说,再见。
池秋婉蹲在9岁的女儿面前,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是基本的礼貌呀。你看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墓园去,要不是白老师亲自去接你回来,你是不是还在那里吹冷风呢?和老师好好道个别,也不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