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拖着椅子坐在浅滩边,脱掉鞋,光脚泡在溪水里,吃着零食看风景聊天。
白鹭洲还是坐在最边上稍远一点的位置,不太参与到她们的对话中。不过这一次,她坐得也没有特别远了。
聊到很晚,大家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好半天没有听到池柚的声音了,一扭头,才看见池柚坐在椅子里睡了过去。
我带她回帐篷去睡。
白鹭洲起身,准备结束这一晚。
黎青有点兴趣了。
哎,你怎么带她回去睡?
抱着?背着?
怎么抱?怎么背?是不是有贴贴画面可以观瞻了?
医科大所有人包括宋七月全都坐了起来,八卦地行起注目礼。
然后她们就亲眼看着白鹭洲先回了一趟帐篷,再出来时手里拎了睡袋,走过来,熟练地用睡袋将池柚裹成毛毛虫,端了起来。
?
呃
黎青看着池柚小小的一个人被软塌塌地裹在黑色睡袋里,叫白鹭洲用那没有半分暧昧的手法箍着,在这黑夜中,郁郁葱葱的树林前,欲言又止。
白教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很像杀人埋尸。
白鹭洲:
晚间的山林时不时有风, 刮得帐篷顶布膨胀收缩,仿佛随时要变航的船帆。
远处的帐篷一顶一顶陆续都熄灭了灯光,还有零星几堆人不舍得睡去, 仍在浅水滩边和烤肉架前流连,不时发出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