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呜咽,身体不住颤抖,黏热的液体争先恐后涌出浸湿了白榆的手指和床单。她的大腿抖得合不拢,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向杉早上精心给白榆搭配的衬衫上。
&esp;&esp;白榆认为自己床上功夫和四年前相比好像也没荒废多少,这一点在向杉身上可以验证。此刻的白榆见向杉被自己送上高潮后的餍足,内心隐秘的罪恶感得到了滋润。
&esp;&esp;她突然发觉自己身上原来还有父亲的特质,这种被母亲诟病的邪恶特性。
&esp;&esp;不过她还想要自己再堕落一些,她想要和向杉溺死在欲海里,世界就算崩塌直至末日也与她无关,这一瞬间她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琐事都丢在脑后,她只想疯狂做爱,将向杉一次次送上高潮,这是她的存活的意义,她的使命,身为白榆能为向杉提供的最好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