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皮肉根本没有愈合一丝一毫。
姜且不懂护理,也帮不上忙,只见豆大的汗珠从蒋聿额头上冒出,“你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认真。
蒋聿看了她一眼,就不禁失笑,“我还没那么弱好吗?”
四目相对,姜且心脏某一处不由的软的一塌糊涂。
当年的资助,只是她无意识的一个举动,谁能想到换来他的涌泉相报呢。
他也是傻,换了别人,哪会这么实在。
时间就在姜且的胡思乱想中,不快也不慢的过去了。
等伤口经医生的手处理完,蒋聿嘴唇都白了,却愣是没有喊一声疼。
在面子问题上,无论哪个年龄段的男人都一样。
姜且把他送回家,想到他还没吃饭,也不好丢下人就走,又折返下楼去打包了份晚餐。
等进门时,隔壁邻居有了动静。
出来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大婶,像是睡着又被吵醒的样子。
她睡眼惺忪的看着姜且,“你是谁呀?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蒋聿的租的这个小区是个老破小,虽然交通便利,但是并不隔音。
姜且还以为是自己出来进去的动静扰民了,忙解释,“我是402住户的朋友。”
“小蒋啊。”大婶很熟的样子,“他回出差来了?”
“是,今天刚回来。”姜且礼貌的问了句,“您是找他有什么事吗?”
大婶说了一句‘你等着’,便回去取东西了。
姜且发懵的等了一会儿,却不料大婶回来时,竟然把一只猫交给了她。
“你来的正好,明天我要出门,正愁没地方安置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