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似乎不太记得蒋组长和我有什么交集,所以你是替哪位‘莫逆之交’在发言?”
“周总这话是不是有点针对了?”他冠冕堂皇,“我可是为了公司考虑!”
“真为公司,就应该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而不是像个八婆一样盯着我,知道的,说蒋组长细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整天游手好闲,用盯梢代替本职工作,去讨好领导呢。”
他半开玩笑的口气,却任谁都能听出字里行间的讥讽之意,蒋聿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一个不被欢迎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忍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有这么得寸进尺的。
就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看见蒋聿一副对咬牙隐忍的模样,周衍忽然又勾唇。
往旁边一靠,优哉游哉的翻起旧账。
“说来,要不是我母亲给你介绍工作,蒋组长也没机会认识小姜董,过不上今天的好日子。她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救你于水火,保你母亲性命,我以为蒋组长会将心比心,不想蒋组长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却是个忘恩负义的,哦不,是恩将仇报之人,”周衍鼻腔溢出一声嗤笑,掷地有声的点评,“真是人不可貌相!”
蒋聿握紧拳头不说话,他把这茬抖出来,是算准了他不敢堂而皇之的说破周母派他故意接近姜且。
这会儿他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周总教训的是,改天我一定备上一份厚礼,亲自过去探病。”
蒋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不过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白血病虽然没有传染性,但周总每天都往医院跑,保不齐身上带回来什么病毒,知道周总孝顺,但你不介意那么多,我们却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可跟着你冒不起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