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许是见我一直没说话,齐经理又加着小心站到我身前,“小萤儿,你是不是在责怪三爷?”
“嗯,我不应该责怪吗?”
我委屈巴巴的看着齐经理,“师父都把我肚子捏爆了,吓死我……呜呜——”
哭腔一出来,齐经理便略显迷茫的朝我身后看了看,“哪里在烧水,开锅了,小萤儿,你听到没?”
我瘪着嘴,“是我,我在哭,我在难过,真的很吓人,我都要记仇了……”
齐经理反倒忍俊不禁,“小萤儿,我也觉得三爷做的不对,好歹你是亲徒弟,就算他处心积虑的想要栽培你,那也不能没完没了的吓唬人,梦里就算没有痛觉,一但给你吓出心理问题呢,要不说三爷怎么长了一张鞋拔子脸,做的事情太恨人!”
我哭声一顿,“齐经理,你敢说我师父是鞋拔子脸?”
“难道不是?!”
齐经理理所应当的道,“用乾安的话讲,那还是正宗的猪腰子脸,小萤儿,我齐英帮理不帮亲,这事儿就是三爷做的不对!我得大义灭亲!哪怕我丢了饭碗,我也要帮你骂!骂到你这壶水烧干了为止!”
我吸了吸鼻子,擦着眼底得泪,不说话了。
齐经理见状也就不再言语,默默地陪着我。
空气安静了能有十多分钟,我脸上的泪水被寒风舔干,情绪也跟着平稳下来。
事实真相一出来,对于师父的用心我自然一清二楚,可理解归理解,我真做不到一下子就怀揣大义,很坦然的去接受一切,我需要有个渠道发泄下,哭完也就舒坦了。
想起来到京中的第一晚,在师父的书房里,他对我说,不是他不想为我遮风挡雨,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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