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这……”
“你不是例假一直没来吗?”
金姨压了压声,“这都多长时间了,有七八个月了吧。”
我嗯了声,“医生不是说,我这不是生病……”
“那一直不来哪行啊。”
金姨拧着眉,“这老不调,谁知道能不能转成实病,将来影响到你生孩子怎么办?”
哈?
我清了清嗓子,“金姨,我觉得不来大姨妈挺好的,现在我每天都要训练,不方便来……”
“又说傻话了是不?”
金姨抬手还想削我的样儿,见我懵懂无知的不躲,她叹出口气,拉着我就朝里面走了走,“萤儿,姨年轻时也觉得来例假烦躁,那时候我在北方插队,天天干活儿可累,谁乐意去伺候亲戚,关键这事儿可大可小,年纪越小,身体越得调养好,真要到你怀不上孩子那天儿,上火还遭罪。”
“金姨,生孩子这事儿对我来说有点远……”
“远啥!”
金姨又要按捺不住脾气,“十年八年一出溜就过去了,萤儿,你得听姨的,早养好,早放心,这个是金方,我在南方那边打听的,还特意让人送去给三爷过目了,前阵子齐英和我说了药方没问题,我这才去抓的药,熬好了给你喝……”
“金姨,齐经理都知道我这事儿了?”
尴尬不?
“那怕啥的,他媳妇儿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有这方面的困扰。”
金姨无所谓得道,“再说齐英也没打听是啥药方,就转达了三爷的意思,反正你能拿回去喝,钱呢,齐英那边都给我了,这是一个月的量,药性很温和,专门调理女孩子的内分泌,啥时候你例假正常了,咱啥时候就停,平常就放到冰箱冷藏,喝的时候隔着袋子热一热,明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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