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唯恐自己干呕恶心了不礼貌。
大哥在旁边满眼抱歉,直说这是他媳妇儿腿上伤口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之前一天吐四五场,瘦了十多斤,那都没闻习惯。
也是因为太臭,邻居们即使担心他老婆,也没谁敢靠前儿探望。
受不了,闻一口都不是提神醒脑,容易被当场送走。
我点头没说话,走进里面的东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炕上的小玲儿。
记得两个多月前她还是战斗力超强谁都不服的模样。
现如今她瘦了大一圈,像是要病入膏肓,躺在那嘴里还哼哼呀呀的叫着疼,音节里全是波浪。
见我们进来,小玲儿强撑着胳膊坐起来,头发乱的犹如枯草,“小萤儿先生,你可算来了,是我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没有听你的话,遭了这份罪,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受不了啦,哎呀,疼啊,疼死啦……”
“您别担心,我来就是帮助您的。”
距离一近,味道更浓烈,我忍着往鼻孔里塞纸巾的冲动走到炕边,看了一眼她盖着的被子,“小玲姐,具体情况您丈夫都在电话里和我说完了,能看看你腿上的伤口吗?”
“行,看吧,大林,你来搀我一把,我得靠墙坐着,胳膊没劲儿……”
我一看她颤颤巍巍的样儿也不好受,甭管一个人脾气多差,日常多不好交往,真亲眼看着她从生龙活虎变得面黄肌瘦,心情都挺一言难尽,真被折腾的不像样!
得亏她丈夫给力,哪怕大林抱住她也有点喉咙抽搐,还是伺候着瘦骨嶙峋的小玲儿靠墙坐好。
她为了让我看的真切,还将两条腿曲起来,在被子下撇到一侧那么坐着,看向我还不忘提前给我做好心理建设,“小萤儿先生,你要不要先戴上个口罩,这被子一掀,味儿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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