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妥当我就能给小玲姐治疗虚病了。”
“好,高度数白酒、红布和缝衣针这些东西我家里也有,至于黑猫……”
姐夫想了想,“对了,李大妈家养了一只黑猫,我这就去麻烦她剪下一戳猫毛给我!”
借气
说完姐夫就抬脚朝院外跑去,小玲姐还在炕上疼的嘶嘶个不停,被我捏了几只宝宝下来,她疼的是大汗淋漓,我上前安慰着她,拿出纸巾帮她擦着额头上的虚汗,顺势看了眼她的小腿肚子。
按说我捏了一小戳出来,应该能给白色麦浪弄出小豁口,未曾想它们的兄弟姐妹数量太过庞大,上下折叠了能有好几层,前后都没一分钟,我捏出来的缺口就被找平了。
看上去依然是一层毛刺儿尖头,摇头晃脑的,还很嗨皮!
“小萤儿先生,那个抽屉里有红布和缝衣针……”
小玲姐有气无力的指了指炕柜,旋即又像想起了什么般摇头,“算了,你还是别去开抽屉了,等大林回来再说吧,说不定还能窜出来耗子,我都要被吓出毛病了……”
“没事儿的,我在这里耗子小辈儿不敢多闹腾的。”
别的不说,从我进门的那刻起,就没见姐夫掀被子啥的蹿出来耗子。
它们精着呢,尤其是那些还没造化的小耗子,没谁想在阴阳先生手里白白送死。
我一边和小玲姐说着话,一边按照她的指点找出白酒缝衣针和红布。
乾安也从书包里拿出朱砂,摆到炕桌上。
别看他受不了玩埋汰的,助理做的绝对到位。
“小玲姐,您不用怕,不管您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动,一切交给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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