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喷,指腹顿时传来了刺痛感。
难怪小玲姐叫唤的声都不对了,真疼!
借劲儿拿出符纸点化——
“日出东方,乍赤乍黄,天上织女,教我唾方,元出南方,疔公死,疔母亡,北斗真气能治疮,吾口如天门,不可枉张,唾山崩,唾石裂,唾火灭,唾水竭,急急如律令!”
符纸火光燃起,我感觉体内一片热辣,仿佛那口酒被我喝进了肚子里,气息抑制不住的奔腾,我拿起酒瓶喝下最后一口,大步蹿到炕沿,对着小玲姐腿肚子的伤口又是一喷!
“噗——”
也就是没在我唇下放个打火机,不然我都能吐出一条火龙!
烈酒喷溅到小玲姐的伤口处,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她伤口里的那些蛆芽已经全不见了,连方才散出恶臭的白浆都原地消失了一般,只是她那伤口看着却更加渗人了。
果露在外的是个拳头大小的浅坑。
皮肉像是翻开的书页,左右打着卷掀开在两边。
中间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腿骨,透着一股森森的冷光。
我这一口酒水下去,仿佛浇灌到了那个浅坑里,酒精包裹着白骨,小玲姐疼到要弹跳而起,遮盖面容的红布完全沁湿,双腿猛烈的蹬踹起来,“不治啦!我不行啦!不行啦!!!”
“乾安!!”
我见姐夫要按不住发狂的小玲姐,不由得大喝出声,“过来压住她的腿!”
乾安麻利的跑了过来,伸手控制住小玲姐的双腿,将她的腿肚子按在炕上冲向我。
只是一看到那露出来的腿骨,乾安眉头也是紧蹙。
小老哥十分难得的安慰她道,“大姐,我知道你疼,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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