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任何适龄男子走近,他太能装了!吃着醋还不让你知道,定力也是够牛掰的了!”
“……”
我唇角动了动,恍然间想起了一件很小的事情。
在我参加完健美操比赛的时候,人很迷糊,就在车里缠着他要冰淇淋。
连忽悠带扒瞎的跟他说,有个小妹妹吃不到盛夏甜橙很难过,我安慰了她。
结果孟钦轻飘飘的就戳穿了我的谎话,吓得我以为他当时就在旁边亲眼目睹了我骂他是大坏蛋。
只不过我那时受困于气场,人不正常,被他一揭穿就窘迫到气急败坏,压根儿没想他究竟怎么知道的这些,如今再听乾安的话,我倒真觉得身边可能有他的眼线,或是,我手机里有什么定位。
更不要说,我那次和裴冬齐在街边公园,被他当场抓包……
在孟钦面前,我行踪真的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重点只在于,他想不想知道我在哪里,愿不愿意插手干预。
而我在这方面也没法对他隐瞒,只要撒谎,他就能当即看穿。
“万应应,你什么想法?”
乾安好信儿道,“心里特别不舒服吧。”
“有点儿,没人想活在他人的监视中,不过,我能接受。”
这种事儿搁谁听起来都会犯膈应,但败气已经把我大脑锻炼的习惯性转弯了。
对于我个人来讲,利大于弊,如果孟钦真如乾安所言,见不得我和其他异性接触,那孟钦算帮到我了,我对这种事也是不胜其烦。
另外,我的私生活很枯燥,每天不是给事主处理些小活儿,就是送生者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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