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行!”
按捺着体内的奔涌,我拿下木簪用沾血的指腹一滑,“邪气急灭手下!急急如律令!”
语气微顿,我看向最强队友,“洪姨,送我过去破蛊胎!!”
洪姨心领神会,黑水一般的长发搭起了天桥。
我后退了几步,忽的摆臂提速,一脚踩上洪姨的发丝黑毯,身体顷刻间腾空而起。
阴风急促拍打起面门,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我知道自己的术法不高,但是论穿高跟鞋踏道作战这一块儿,姐妹还没遇到过对手!
最起码咱穿着尖头细跟鞋该翻能翻,该跑能跑,绝对不崴脚!
女大灵还在嚎叫,似乎感应到我跑近,扎着两根木簪的浆糊脸转头‘看’了过来!
我跳的极高,甚至有了种自己要一飞冲天的错觉。
低眸看着惨不忍睹的女大灵,咬牙绷住气,木簪在手里紧握,落地的瞬间我直接将簪子的尖头杵到她胸骨正中的皮肉里!
伴随着女大灵一记冲破天际的嚎叫。
我依照重力惯性将木簪一路下划到她的小腹!
生豁!
布料的撕拉声不断入耳。
同时响起的还有皮肉被豁开的噗嗤音。
恶臭的粘液喷溅了我一脸。
此时此刻,我就像个冷血麻木的医生,用一根木簪给她开膛破了肚!
讲真,我也得安慰自己她是个灵体,只当给鬼做回剖腹产!
踏道至今,吃过的,捏过的……
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干的!
女大灵的皮囊从上至下的被豁开。
感觉就像划开了一个装满大米的麻袋,左右两片布面随着我的木簪四敞大开,呈现在我面前的却不是五脏六腑……
而是泛黑腐烂的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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