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刻都不敢停歇的转着,僵硬的摇了摇头,“不,我倒是没有怜悯过你,相反的,我觉得我自己很可怜,毕竟没谁喜欢寄人篱下的生活,只不过你对我属实太好了,好到我无力去偿还。”
脖子深深的凹陷,我像是噎饭般生生的一咽,控制着呼吸继续道,“每当我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的时候,唯独能做的便是施舍给你一部分感情,为你提供情绪价值,从而维系着一种付出上的平衡。”
“孟钦,是你把这份平衡给打破了的,如果你没有非要娶我,那我或许还能再装两年……”
我难堪的笑了声,“总之,请你不要为我的廉价付出而感动,我也只是为了我自己。”
想过老死不相往来。
但没想过是用这种方式。
痛吗?
没关系的。
生于尘埃,溺于人海,死于理想高台。
然妄念起时,我自知之,知而不随,不为妄转。
孟钦笑了,像是听了个笑话,发着细碎温和的笑音,轻声重复着‘施舍’二字。
是啊,这两个字对他来讲,是莫大的侮辱。
一片真心,换来的居然只是‘施舍’。
室内形容不出的冰凉,小雨淅淅,花风颭颭。
孟钦唇角噙着浅笑,拿起桌面上的黄宣纸,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它撕成了碎片。
我低垂着头,隐忍着鼻腔的酸涩,倒是想起一句话——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撕吧。
这不就是我所期盼的结果么。
我知,是我跌跌撞撞的闯进他的生活。
这一刻,更是我以弱者之姿,凌迟了他的尊严。
“谢万萤,你说得对,我应当相信自己的直觉,是我在自欺欺人,也是我,一直在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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