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品都被换成了大红色,床面上还撒着喜果,花生、红枣,桂圆……
对于这里自然是熟悉的,五年前我虽然过来发了一通疯,但是卧室里并没有砸。
所以这里也没有重新装修,不但还摆放着我们那阵儿短暂同居时孟钦特意给我配的梳妆台,就连墙面上都还挂着孟钦画的雪糕纸水彩画。
我神游似的晃了两圈。
发现东大爷给我打的龙凤箱就放在衣帽间里。
连同东大爷提过的缎面被子,都很妥当的收在敞开的壁柜里。
只是除此之外,衣帽间里是空空荡荡。
孟钦的衣物和领带的之类的物品都没有放在这里。
甚至是他几年前专门给我置办的内衣和外穿的衣服都清空了。
抽冷子看过去,这衣帽间活像是经历了零元购,跟被打劫了似的,冷冷清清。
我扯了扯唇角,孟钦还真是大方,主卧让出来了不说,还把他自己的东西给挪出去了。
慢慢的走回卧室,我坐在床边还失了会神。
拿起一个花生干果捏开皮,果仁放到嘴里,我像个机器人似的咀嚼着。
抬眼又看了圈,哪哪都很喜气,哪哪也都很吉祥,露台上还亮着极具氛围感的喜灯,可……
我看向立在一侧的行李箱,那应该是哥哥们送过来的,里面有我之前装好的换洗衣物。
竖起来的拉杆上,还挂着我平常最习惯背的大挎包。
透过敞开的包口,便能看到里面的大号首饰盒和红包。
除了孟钦父母给我的改口红包,还有哥哥们私下里给我封的红。
他们在宴席现场偷偷的跟我耳语过,说是讨个彩头,每人给我包了一万零一,寓意万里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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