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他精准而狠辣地一把掐住了蛇身后七寸的位置。手指骤然发力,如同铁钳一般越来越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扼住。
&esp;&esp;山里长大的孩子,小时候多少都有过捉蛇的经历,几乎是肌肉记忆,残存的肌肉记忆拯救了他。
&esp;&esp;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冰冷生命的挣扎扭动,以及骨骼内脏破裂的细微触感!直到那滑腻扭动的触感在他手中彻底瘫软,变得血肉模糊,不再动弹。
&esp;&esp;他死死地盯着手里那团模糊的血肉,那黑白分明的环纹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而恐怖的光泽,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通知书。
&esp;&esp;这不是直接的谋杀。对方并不想立刻要他的命,更像是一种警告。因为这种蛇虽然致命,但只要发现及时,并且能在一个多小时内赶到有血清的大医院,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esp;&esp;是唐怡?她竟然已经疯狂到了如此地步!
&esp;&esp;还是……有其他人?是在警告他,让他闭嘴,让他不要再试图挣扎,不要再妄想攀咬任何人,老老实实当这个替罪羊?
&esp;&esp;无数的猜忌和恐惧,混合着无处发泄的怨恨和愤怒,疯狂地噬咬着他的心脏,比手中这条死去的银环蛇,还要冰冷,还要致命。
&esp;&esp;猜忌和恐惧,怨恨和愤怒,噬咬着心脏,比手里的银环蛇还要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