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5日期间,共有超过十七家机构因触及其自身的‘波动率阈值’和‘集中度风险阀值’而自动执行减仓指令。星翰资本只是其中之一。我们的风险模型参数设置,在基金募集说明书的第41页有详细披露,该说明书已在sfc备案,备案号cap-8832。”
&esp;&esp;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重新落回褚建明脸上,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esp;&esp;“其次,褚记者,根据公开履历,您曾在证监会发行监管部任职超过十年,最高职务为审核一处副处长。作为一个曾经参与起草《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管理办法》2011年修订稿的专业人士——”
&esp;&esp;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气定神闲:“您应该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根据《证券及期货条例》第571章第107条,在公开场合对持牌金融机构作出没有确凿证据支撑的不当行为指控,构成什么?”
&esp;&esp;会场落针可闻。
&esp;&esp;褚建明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esp;&esp;顾澜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esp;&esp;“构成商业诽谤。而且是针对受sfc严格监管的持牌机构的商业诽谤,最高可判处监禁两年及罚款100万港元。”
&esp;&esp;她微微倾身,这个动作让她的影子投在褚建明脸上:“我知道您离开证监会后,转投《财经快讯》,以文笔大胆敢说真话着称。我也拜读过您过去叁年涉及的七起名誉权诉讼报道。很有意思,您每次都道歉,但似乎总是屡教不改。”
&esp;&esp;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不过褚记者,我和那些选择支付封口费息事宁人的上市公司不一样。我这个人,不太接受印刷在报纸夹缝里的致歉声明。我比较习惯看法庭的判决书,尤其是带有惩罚性赔偿条款的那种。”
&esp;&esp;褚建明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曾在2013年因在一次pre-ipo企业尽调中,将未公开的财务数据泄露给亲属进行股票交易,被监管内部记大过,最终引咎辞职。这件事在圈内并非秘密,但很少有人会当面提及。
&esp;&esp;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在周围一片死寂的注视中,声音干瘪地挤出一句:“受教了。是我调查不够严谨。”
&esp;&esp;顾澜不再看他,转向其他举手的人:“下一位提问。”
&esp;&esp;
&esp;&esp;这场交锋在论坛结束前就已传遍所有参会者的聊天群。虽然最初的火力是冲着智云灵犀和它背后新晋的资本力量而来,但最终,那位锋利的周丽,成了绝对的主角。
&esp;&esp;星翰资本一战成名。
&esp;&esp;沉聿坐在第一排靠右的位置,离讲台不足五米。从她走上台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esp;&esp;即使她刻意用妆容修饰,但对沉聿来说,这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到他能透过那层精心描绘的油彩,看到底下骨骼的轮廓,看到那双眼睛,看到睫毛颤动的频率。
&esp;&esp;张招娣。
&esp;&esp;不,是顾澜。
&esp;&esp;她站在香港顶级金融论坛的讲台上,用流利的英语和犀利的观点,从容地应对着最刁钻的提问。她不再是需要伪装成张招娣的逃难者。
&esp;&esp;她代表了星翰资本,拯救了智云灵犀。
&esp;&esp;她不再需要他。
&esp;&esp;沉聿全神贯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