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慢慢治愈。
而轩轩以前,最喜欢娇娇了。
谢建军还想说些什么,试图叫温柔改变主意,却被温柔厉声轰斥出去。
“媳妇,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谢国栋给温柔捏着肩膀,“但老二不是小孩子,他能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
“你懂什么?”温柔将谢国栋放在肩膀的手甩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老不羞脑子想什么废料。”
“你别忘了,上回去看爸,爸说了啥?”
谢国栋心虚却嘴硬,“那不只是提了一嘴,还没定下来呢?万一……”
“万一个屁?”温柔戳着谢国栋脑门,“你傻?没有八成把握,爸会给咱们透信?”
“现在这档口,叫老二调过去,娇娇要是不能帮轩轩缓解病情呢?咋办?
再说,过些日子,返/城,你把老二自个扔乡下?”
“媳妇,你不说万一嘛。”谢国栋嘟囔着,“你要相信咱儿子本事,穷乡僻壤也能干出一条光明大道。”
“滚犊子!”温柔冷哼,“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自个睡冷被窝。”
谢国栋笑笑。
“把搓衣板拿出来跪着,啥时候想明白,再给我进屋。”
温柔留下这么一句话,转头出去帮老四收拾行李去了。
独留谢国栋在寒风中摧残。
这一忙碌,就到了晚上。
累极的温柔,吃过晚饭,早早就睡了,半点没想起受罪的谢国栋。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谢建军抱着儿子翻过院墙,安然落在院里。
堂屋跪着的谢国栋耳尖一动,抱着搓衣板起身,迅速藏起来。
“醒醒?醒醒?”谢建军拍拍睡熟谢建党脸颊。
“哪个王八羔子?吵老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