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表明态度。
“二哥,谁去茅厕?我身体好着呢!”谢建军偷瞄一眼谢娇娇,生怕她信以为真,感到愧疚自责,回头不要他钱似的。
咕噜,咕噜!
肚子配合的发出两声叫声。
谢建党脖子红到脸。
“是不闹肚子了,就是难民进城,嗷嗷叫。”江林抓住时机搬回一局。
谢建党原来不好意思,但听到这话,一下子炸了,手啪到桌子上,“你个小老头,胡咧咧什么。”
江林年纪不大,但杏林世家,一般年纪越年长,给病患的感觉越可靠,所以为了扮老,江林早早就蓄起长须。
“你叫谁小老头?老子今年才39!”
“39?”谢建党愣了愣,耿直不能再耿直,“不像,看着65!”
“我,我……”找了一圈,没找打理屋子的鸡毛掸子,怒火不已的江林脱下鞋,就朝谢建党这个皮猴砸了过去。
“老头,不是我说你,老了就该服老,你肠胃不好,羡慕我消化好,酸两句,我听不下去怼你两句,你咋还动手了?”
谢建党没有躲,他身边就是谢娇娇,直接站起身,接住空中的鞋子。
酸酸的,又有点臭的味道,顺着手指窜入鼻孔,谢建党嚣张的气焰一下弱了下去。
“小老头,你脚好臭。”烫手般丢掉鞋子,谢建党扭头跑出去洗手了。
江林先是一愣,后又觉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就是臭!看老子不熏死你!
可惜,这种良好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坐在凳子上的谢娇娇几人纷纷起身告辞。
江林瞬间郁闷了。
脚臭多正常啊?!他天天外面跑的,臭,才健康,一群没见识的人!
“师父,鞋。”江竹捡起扔到旮旯角落的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