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姆斯嗫嚅一声请好假了,他羞愧地低下头,伊西多鲁斯面色阴沉:“况且你是我的人,既然有人打狗还不看主人,就是对主人有意见。”
奥涅西姆斯叹了口气,躺回床上,他翻来覆去忍耐,骨折的地方一直在胀痛,他面色发白孤身躺在床上,新买来的仆从被他赶到了厨房避客,为了转移注意力干脆心无杂念地默背银行助理宣言:“我在掌握会计办公处的银行家的代理人……的领导下,执行我的职责;我宣誓准确而公正地报告应交给国王金库的款项,并分别报告我从……那里和自己这里收到的款项;并把这些款项存放在银行中,除非我被命令支付地方费用;并给……一份收支款项记录以及我支付任何款项的收据。”
这是一份难得的工作,甚至是一份肥缺,比起其他奴隶要流血或出卖身体才有机会翻身已经好很多了,奥涅西姆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无意识抿出两个酒窝。
伊西多鲁斯上了二楼,她当初看中这里还是因为虽然面积小巧但胜在建得比较精巧复杂,阴凉通风的房间里小女孩正坐在房间中央织布。
伊西多鲁斯脚步声很轻,她挥退侍从,独自一人缓缓驻足门槛,她凝视那个女孩只觉得内心无比平静,看着毛线从她手底下渐渐变成小块的布料,小女孩揉了揉肩膀伸了个懒腰忽然注意到来客:“殿下!”她表情很惊喜,兴奋地跑过去,伊西多鲁斯蹲下和她拥抱。
“殿下,我好想你。”
“奈芙西斯,我也很想你。”
伊西多鲁斯松开她,奈芙西斯已经养出了一些肉,她捏了捏奈芙西斯的脸:“你终于不那么瘦啦,在这里过得还开心吗?”
奈芙西斯露出孩子气的笑容:“高兴,每天都能吃饱饭了,能吃到肉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奈芙西斯很开心!这一切都要感谢殿下和普塔神的馈赠!”
伊西多鲁斯重重把她按回怀里,奈芙西斯陷入她柔软香喷喷的怀抱,虽然很舒服但也疑惑道:“怎么了殿下?”
伊西多鲁斯眼眶泛红,稳住呼吸的波澜:“我没事,奈芙西斯不要感谢我,感谢你的手艺,感谢神吧。”
“可是我也想感激殿下,因为殿下给了我这样安宁的生活,奥涅西姆斯也告诉过我应该感谢殿下。”奈芙西斯童言无忌,伊西多鲁斯把她抱得更紧道:“不,奈芙西斯,不要感谢我,永远不要感谢我。”因为她才是最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