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声,神色稍霁,又道:“方才的问题,你重答。”

    萧窈一时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茫然而疑惑地“啊”了声,好不容易喘的气又被崔循吞下。

    好在这回亲得更为和缓些,令她的脑子不至于一团浆糊。萧窈怔怔地想了会儿,终于意识到,崔循这是对自己方才的回答并不满意,要她重新再答一遍。

    竟愣是被他问出了一种夫子抽查课业的意味。

    萧窈沉默片刻,只觉舌尖发麻,终于投降,小指勾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方才那话,是同你开玩笑的。”

    崔循:“嗯?”

    萧窈道:“你与谢昭自然不同。”

    崔循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手依旧覆在她眼上,未曾挪开。

    萧窈虽看不真切,却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犹在脸侧,只得又道:“我与谢昭自然不曾这般亲近过。至于风荷宴那夜……”

    她设身处地想了想,自己那时药效发作,到后来已然神志不清。若真遇到谢昭,恐怕也说不准会如何……

    但这样的话说出口怕是要气死崔循。

    萧窈揣度着眼下的处境,正要胡诌两句敷衍过去,却又被崔循打断。

    “罢了,”崔循低哑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我只庆幸是我。”

    萧窈眨了眨眼,红唇微抿。

    纤长的眼睫如羽毛般抚过掌心,令人为之颤动。

    崔循沉默良久,这才终于站直身体,挪开了一直遮在她眼前的手掌。

    昏暗太久的视野忽而复明,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洒下,萧窈不由得眯了眯眼,眉头亦微微皱起。

    看不见时,其实并无多大的实感。

    而今萧窈才后知后觉地真切意识到,崔循是青天白日,在本来用来办公的官廨中吻她许久。

    实在是……

    虽说崔循积威甚重,不会有人贸然推门而入,可若万一呢?

    萧窈脸颊甚至比方才还要红些,瞪了他一眼,难以置信质问:“你疯了不成?”

    崔循接过萧窈怀中的琴,给了个令她失语的回答:“情难自禁。”

    其实冷静下来再想,萧窈那句话的语气并不认真,可他还是因此失了冷静,心中那簇火苗仿佛顷刻间成燎原之势,难以自制。

    萧窈被噎的说不出话,只得又瞪了他一眼。

    但她眼尾泛红,眸中水色潋滟,便怎么都不显得凶,

    反而更似娇嗔。

    崔循拭去她唇角残存的一点唇脂,原本的躁动随着呼吸渐渐平复,旧事重提:“我教你琴。”

    萧窈:“……”

    哪怕看出来他情绪已然稳定,对此提议,萧窈的态度依旧谈不上积极。归根究底,得追溯到年前,崔循为她讲元日祭礼章程那事。

    崔循六艺精通,博闻广识,能力毋庸置疑。但他实在谈不上是个好夫子,能将诸事讲得波澜不惊、枯燥无趣。

    她那时听得昏昏欲睡,还曾腹诽他不宜教书,更适合去庙里念经。

    短暂沉默片刻,萧窈试图推脱:“还是不必……”

    “为何?”

    萧窈一言难尽地看了崔循一眼,提醒道:“你还记着,当初教我祭礼章程之事吗?”

    崔循的记性向来极好,何况还是与萧窈有关。经她一提,立时想起那时的情形,甚至记得比萧窈还要更为清晰些:“你那时宿醉才醒,听我讲礼,没多久便睡过去了。”

    萧窈脱口而出反驳道:“是你讲得太过枯燥乏味。”

    崔循有些错愕。

    他虽未曾当过教书先生,但族中子弟偶尔会向他请教学问,从没人胆大妄为到如萧窈这般评价,一时间心情十分微妙。

    他与萧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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