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期,还是不要在我身边了。”
明朔答应,通情达理地给他关了灯,走出他的房间。
夜半,于映央口渴起夜,想去厨房倒水;一推开门,明朔就直直倒了下来,躺在他的脚边。
“于映央,你还疼吗?”明朔睡得朦朦胧胧的,摔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关心他。
于映央心头一热,蹲下来撑着明朔的肩膀,将他扶起来。
“不疼了。”于映央说。
“真的不疼了。”
这一刻,于映央觉得,自己从没这样幸福过,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这晚,明朔是在于映央的房间睡的;因为床很窄小,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
明朔从后抱着于映央,鼻子埋在于映央的发间,睡了长长一觉。
第二天清晨,明朔率先醒来,被怀里躺着于映央这件事吓了一跳。
他谨慎地将自己的胳膊从于映央的身上拿开,慢慢移动下床,身上的睡衣还残留着oga的体温……
易感期终于过去,脑袋里塞满了不堪回首的回忆,明朔在于映央的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也许因为前段时间太累了,这次发/情的症状尤为特殊,他居然……对着一个腺体残缺的oga撒娇示弱。
可明朔就是明朔,不会为这种事羞愧太久,也不赋予它别的什么意义。这些天的他不是原本的他,真实的他并没有任何对于映央撒娇的打算,甚至在计划着让于映央离开自己的居住空间。
明朔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下楼健身。
从钱夹里掏健身房的门禁卡时,几张小纸片被一并带了出来,上面都是于映央画的比例失真的小胖鱼,没心没肺地说着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