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进来。
“那你们的英雄都干了些什么光荣事迹,以至于全军覆没。”
事已至此,陈县长不再伪装,狠狠瞪着面前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袁祈都死到临头了,还能这么淡定。
陈县长双手扶着身后石壁缓慢滑下,嘲讽十足地冷笑了声。
袁祈说的没错,从进来开始,他就已经接受自己要死在这里的事实,但能拯救全村的人从此脱离苦海,他死得其所。
陈县长扬起下巴盯着眼前地上,昏黄的手电筒光和明暗交错的石壁,手腕垂在膝盖上,轻飘道:“你们这些生下来就能够自由选择命运的人,根本就不会懂朝不保夕的惶恐。”
袁祈:“我确实不懂。”
陈县长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袁祈:“行。”
他捻动手指,从兜里摸出烟盒,叼了支烟在地上直接坐下,摸打火机时候没摸着,于是就地取材用冥火鉴匣点上。
琥珀在他身后,手上伤口已经用袁祈外套缠住,抱着手臂靠在那里。
陈县长闻到烟味,眉头细微一皱,问:“能给我一根吗?”
袁祈大方将烟盒递给他,并配合点上。
陈县长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除了烟圈还有埋藏前年的秘密。
“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大禹还没有建立夏朝,在这里的无数山之中,有一座格外高的山,高到能够探进白云之中,我们都叫坎纳山。‘坎纳’在浡婆族语言中,是无穷的意思。那是山神住的地方。”
袁祈问:“白山神?”
陈县长:“对。”
袁祈问:“你们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