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抓住了什么致命的把柄……”东方既白想了一下,水患的事闹那么大,皇帝急着要成效,若皇子内斗的事情被披露出来,那从中作梗的长皇子决计吃不了兜着走。
说来也奇,按道理太安帝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布置的眼线绝对不少,不应该察觉不到江南的那些小动作,连萧若风他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要么,是有人故意拦下了消息挡住皇帝的眼睛,要么,就是皇帝装聋作哑,坐山观虎斗。
东方既白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你特地跟我提这事,是因为青王来找你想要你一起去?”
“弟子全听师父安排。”叶鼎之微微垂首。
东方既白摇了摇头,“问我还不如参考下萧若风的意见呢。”
叶鼎之抿了抿唇,“九殿下时常不见人影,弟子近几日还未见过他。”
“也对,我这两天也没见到。”醒着的时候没见着,睡的时候倒是有人来她身边待过一会儿,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就懒得动弹了。
她靠在扶手上打了个哈欠,在心里抱怨了老天爷几句,江南的雨下那么厉害,怎么匀点到天启都不行,抠抠搜搜的,“习惯就好。”
叶鼎之见她脸上未有异色,犹豫了一会儿,小心试探地问道:“师父和九殿下……可是闹了什么别扭?”
“嗯?”东方既白一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那天在百花楼看师父和九殿下好像面色不愉,之后……”叶鼎之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她的神色,“就没见过九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