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能给这人清理下伤口换一身衣服,等掠海抓着一个药箱飞过来的时候,他刚好打起一盆水,找了块抹布凑合凑合洗了洗,糊到这人脸上搓了搓。
“兄弟你可千万撑住啊,只要你醒一小会,一会会就行,跟我说一句既白姐姐她在哪儿,我立刻带你去找她,她的医术很好的,再重的伤都能治。”方子游把他脸上干涸的脏污擦洗干净,露出一张带着病态嫣红的俊秀面容。
随后他解开了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之前方子游就检查过这人的伤势,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肋骨断了几根,还有一股极为霸道的内力在经脉之中游走,大肆破坏着内里。身体表面没有刀剑的割伤,倒是有很多淤青和擦伤,像是被人从很高的山上打落下来的。
也不知道这人经历了什么,不过拖着这么伤重的身体还能坚持那么多天吊着一口气的,他敬他是条汉子。
山贼的药箱里面倒的确有些常备的伤药和退烧药之类的,方子游打量着这些瓶瓶罐罐,又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年轻人,暗道了一句死马当活马医,捡了几瓶看似对症的药丸给他喂了下去。
闻着食物的香味,方子游终于把人拾掇干净,从来没伺候过人的蓬莱小公子在大冷天硬是折腾出了一身的汗,他摸了摸脉搏确认这人的心跳还在,旋即看向时不时传来几声痛哼的窗外,他随手把布一扔,叮嘱掠海把昏迷的人看好了,便走出去找吃的。
虽然抢别人家的年夜饭吃有点不厚道,但这些人都是山匪,方子游没什么负担,他风卷残云似的扫了小半张桌子的吃食,随后拖了一条木凳来到树下,看向上面已经不太有力气叫唤的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