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徐因精疲力竭,“你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她以为像这种口不择言的气话根本不会有人听,之前罗廷芸骂她让她去死,她也没真往楼下跳,谁想到谢津真会拿着刀在脖子上比划。
&esp;&esp;谢津说:“我在想买份保险把受益人填上你的名字。”
&esp;&esp;徐因觉得他应该先去检查检查脑子。
&esp;&esp;她的言语刻薄起来,“记得多买几份,最好再立个遗嘱。”
&esp;&esp;“你本来就是我遗产第一继承人。我立过遗嘱,如果我死了,你可以继承我的全部遗产。股票基金着作权费和存款收藏加起来差不多八百万。我没有买房,也没有贷款和债务,这些都是你的,因因。”
&esp;&esp;跌宕的情绪骤然卡了壳,不上不下地噎在那里,让徐因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
&esp;&esp;上学的时候谢津就很会赚钱,他这个人一向擅长发现商机,徐因曾开玩笑说他入错了行,他应该去做金融而不是设计。
&esp;&esp;但谢津听到这话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身上,懒散地说钱够我们两个用就行,赚钱很浪费时间的。
&esp;&esp;思维不可避免地滑向过往,徐因头痛欲裂,恨意被浓稠若蜂蜜般的过往淹没,她一时难以呼吸,鼻尖也开始发酸。
&esp;&esp;谢津还在看她,那种收敛了陌生与疏远的神色让徐因感到困惑和痛苦,尖锐的攻击性瞬间湮没,她张了张口,话语在舌尖滚了一圈,换成了一句“什么时候立的遗嘱”。
&esp;&esp;“前年跟一个剧组拍外景时遇到了泥石流,我们一行人都被困在了山上,没有吃的和水源,也缺乏保暖的衣服,那时候我毫不怀疑自己会死掉。因因,除了你以外,我找不到还可以写遗书的人。”
&esp;&esp;徐因的第二个问题也不用问了,她艰难地思考着他这段话中蕴含的意思,谢津是在说,他曾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濒临死亡。
&esp;&esp;“我这么说单纯是想让你放心,我想我们可以和平一些。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太小,也只经历过这一段感情,所以才念念不忘。”
&esp;&esp;徐因冷冷道:“你再说下去,用不着你自己动手,我现在就捅死你再去坐牢。”
&esp;&esp;谢津有些无奈,他换了话题,问徐因说:“你要不要吃早饭,这边刚好有早餐店。”
&esp;&esp;徐因扭过头不理不睬,她烦躁地想谢津真不愧是罗廷芸的亲儿子,擅长兀自翻篇。不管之前闹得多僵,再重逢时也能装点地无事发生,反而让她质疑起自己记忆的准确性。
&esp;&esp;“你想吃什么?粥还是煎饼,我记得你之前说很喜欢吃家门口附近早餐店的馄饨。”
&esp;&esp;她阴郁地开口道:“你是真打算做我哥哥吗?”
&esp;&esp;“因因,不是我想不想做你哥哥,是我只能做你的哥哥。”
&esp;&esp;只能。
&esp;&esp;他这个词用得好微妙,听着像余情未了,和小时候吃的粘牙糖一样,就算从牙齿上拽掉了,也留着一股子黏黏糊糊的糖精味儿。
&esp;&esp;现在徐因是真觉得谢津是个当人渣的好料子了。
&esp;&esp;徐因平静了下来,牵扯了下嘴角,阴阳怪气地,“那就当我哥哥吧,看能不能给我介绍个明星当男朋友。”
&esp;&esp;“我是幕后,对演员明星不太熟悉,没办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