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冷。徐因穿着件毛绒睡衣,盘腿坐在床上让谢津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作响,她无意识拽着谢津的衣服,等他放下吹风机后,她说:“你好像没什么精力。”
谢津侧躺着在徐因腿上,搂住她的腰,“生病总是这样。”
徐因说:“在我身边还好好的。”
谢津侧了下脸,他紧贴着徐因的小腹,嗓音发闷,“嗯,我离不开你。”
徐因就笑,“好,睡觉吧,明天出门大采购。”
谢津以为自己还会失眠,但他搂着徐因很快就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请的事假连着病假,病假结束后没隔两天就是春节,他去办理销假时人事又好气又好笑,问他是不是计算好的。
谢津提供了住院记录,表示绝无此事。
两个人的春节总是随心所欲些,年夜饭徐因在烤肉和火锅之间抓阄抓到了烤肉,于是她翻找出之前买的电烤锅,倒了两杯啤酒。
落地窗外烟花绚烂,室内却温暖如春,徐因举起玻璃杯和谢津碰杯,许下新年愿望。
她说来一年要事事顺利,身体健康,最好让她一幅画卖到五位数,这样谢津就能少加些班了。
谢津含笑看着她,说一定会的。
吃过年夜饭后,谢津把碗筷收拾进洗碗机,回到卧室准备洗澡,路过浴室时,里面伸出一条湿淋淋的手臂把他拉了进去。
谢津那一刻浑身上下的警报都在响,他不敢看徐因水雾中裸露的身体,却仍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紧实细嫩的皮肤。
他不知廉耻地对着亲妹妹起了反应。
谢津说不清他是怎么跟着徐因到卧室的,但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这件事都和他低下的道德和被兽欲管控的大脑脱不开关系。
他在心里诟病着自己的下作和无耻,伸手将徐因揽在怀中。
身体上的热度高得吓人,徐因迷迷糊糊想也就这种时候和发烧时,她的体温才会升高许多。
但谢津却忽地停了动作,他犹疑着去碰徐因的手,问道:“因因,你是愿意的吗?”
徐因没懂他的意思,“什么?”
谢津低下头,埋在徐因颈间,他眼神中说不出的悲哀与浓郁几乎化为实质,语气却十分平静,“愿意和我上床。”
徐因自然不清楚他这么问的真实原因,她以为谢津是习惯性地在床上逗她,热度从脸颊烧到耳根,脚趾也不自觉蜷缩着,她小声道:“嗯……很舒服。”甚至上瘾。
谢津忽地笑了,他神经质地低声说着什么,徐因一个字都没听清楚,谢津的力气太大了,在徐因变相地说完她愿意后,他就再无法控制,病态地扼着徐因的肩膀,将她辖制在床上。
徐因剧烈呼吸着,她身上潮热一片,纤细的颈被迫仰起,缠绵的吻带着吞食的欲念,谢津攥紧了徐因的手指,和她说:“我爱你,因因。”
你什么都不用知道,你会是我唯一的爱人,不会有任何其他身份。
真相只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那些根植于血脉无法剥夺的罪恶与不堪,最好死绝在他这里。
谢津本来是这样想的。
可他看到了徐因搜婚纱的款式。他勉强地问她,是在挑选婚纱吗?
徐因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她用笔点在屏幕上,兀自讲道:“在找参考,不过这种裸背的婚纱真漂亮,没有那么笨重,质感很轻盈。”
谢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多再过两叁年,他们就该结婚了。
又或者说他今年过年回家前,就在考虑这件事了。
“你想要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他的妹妹要不要一件婚纱。
“款式看起来不难,要不要亲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