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手机递到他面前，郁星野不知所云地看，来来回回放大那几张图——是他们下午在小巷被拍的。
两人靠得近，江瑜的小臂搭在郁星野的肩膀上，借着身高差和稍暗的光线，姿势与氛围皆十足暧昧。
尤其是拍了几张江瑜吐烟的图，眉梢带媚，眼睛含水，第三者视角下，极尽妖娆，朦胧的雾中，他们好像在接吻。
其实当时郁星野不过是在被骂“蠢”。
顾林玩味儿道，“配图和文字都不错。”
郁星野其实有点无所谓了，他这些年在意自己的绯闻和形象多少和某人有关。
虽然他哥这些年女朋友换得频繁，也不见得喜欢男的，但暗恋的人就是莫名有种心理作祟，不希望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留有滥情的污点。
不过……他这次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怎么着？纪玥公开了你也想公开一个？”顾林试探道，“我当时看的时候还在嘀咕，是不是你们俩商量好的一块儿公布。”
郁星野无所谓，“无中生有而已。”
江瑜拨开人潮回来时，有些找不着方向。
老毛病，一喝上头他就迷失方向，江浔经常嘲讽他那么多年还能好好一个人活着属实不易。
他是被一张脸钉在原地的。
头顶彩灯青红蓝紫变换不停，任谁在这灯光下看起来都略有点青面獠牙，然而男人上半身隐在昏暗的阴影中，懒散地撑着额角似是出神，彩光落在他交叠的长腿上，流水般游移不定。
他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一半是绅士，一半是花花公子，一半是禁欲，一半是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