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嘴角抽搐，“你可真能编。”
顾林面不改色地看了男孩子一眼，眼神中似乎多了点难以言明的意味，久久不语。
半晌，顾林笑应，“那就借你的吉言了。”
午夜降临，江瑜几乎是第一时间举起手随着dj上场而跟随全场欢呼。
郁星野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顾林回，“这是酒吧欢迎午夜的一个……算是仪式感吧。”
“……看来你也没少溜出来玩啊。”
顾林拿着烟盒敲了敲桌面，倒出烟卷叼着，他沉静又从容，好像谁都不值得他泛起情绪波澜。
根根水葱似的手伸到他面前，食指和中指分开了些，掌心纹理很浅，自来熟似的，“可以给我一根吗？”
夜场中，本就不存在绝对的陌生人。
顾林盯着这双手指腹中的一点不明显的茧子，放开点火器的声音迟缓了两秒才响起。
他将烟盒递过去。
江瑜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半笑不笑，“我只要一根。”
江瑜撩起眼帘，隔着烟雾看他，那眉目稠艳又精致，妖得锋芒毕露，堂而皇之地勾着人的注意力。
他以食指拨开纸盖子，摁住，一言不发地倒了一支烟在那修长的手上，却没碰到人半分。
“你还敢抽啊？”
郁星野从前不了解，这些日子被魔鬼训练之后深觉，江瑜又烟又酒，经过大量练习还要写歌作曲，能唱到世界瞩目的水平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奇迹。
“没事。”江瑜挡住烟头点着了烟卷，吸食尼古丁的动作相当熟练。
“我特好奇，你抽了烟还能飙高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