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悦耳的低音，环绕在小小的封闭空间当中，挠人耳朵。
江瑜神色凝重，长睫翕动。
他的指法乱了，技巧乱了，甚至弹不出一个完整的音阶。
完了……报应真是不禁念叨，说来就来。
次日，郁星野是接到江浔电话赶往医院才见到江瑜，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还听到他发出“你脑子进水了”的疑问。
江瑜躺在病床上打哈欠，一只手输液一只手捧着黑了屏的ipad，面无血色，见郁星野进来，无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
郁星野皱眉，发出与江浔同样的疑问，“江瑜，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
江浔在旁边没好气地应，“肯定是啊，不是怎么能自己把自己喝到胃出血？”
“喝了多少啊？”能把江瑜喝到进医院，确实是海量。
“不多，人家就吹了一瓶半，调酒的那种九十多度的酒精。”
“……”郁星野一时间难以置信，看向江瑜，“你是真不要命啊？”
江浔，“要什么命啊？要不是人家医生医术好，他昨晚就夭折了。”
江瑜靠在床头，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样子，还在一个劲儿地点头，对怒发冲冠的家长点头表示骂自己骂得对。
他一倒下，拍摄至少要延期两个星期，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江浔也不是舍不得时间和钱，他们现在是想知道江瑜为什么莫名其妙给自己喝进医院了。
江浔冷哼，“多厉害啊，喝之前还给自己报好了救护车，真他妈是给你牛逼坏了！”
郁星野疑惑，“救护车接你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噢，我那个……”江瑜抬起来一点头，“拿着酒瓶出去喝的，你太浅眠我怕吵醒你。”
“……我还得谢谢你想得那么周全啊。”
“不客气。”
江浔指着他，“你再说两句我就一巴掌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