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esp;&esp;林书知没有回答,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转回了原路。
&esp;&esp;她最终选择了回去——哪怕她明白,回去后等待她的处罚绝不会轻松。
&esp;&esp;邱子城望着她的背影,勾起嘴角喃喃自语:「真是彻底被驯服了啊,知知。」
&esp;&esp;房里,客厅的灯光昏黄又压抑。
&esp;&esp;林书知一推开门,立刻脱下外套,顺势跪伏在玄关的地板上,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esp;&esp;沙发上,男人修长的双腿交迭着,一手握着酒杯,另一手缓缓翻阅着手中的合约草稿。
&esp;&esp;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esp;&esp;终于,他开口,声音虽不大,却比任何怒吼都令人窒息:
&esp;&esp;「让邱子城牵了你那么久的手,嗯?」
&esp;&esp;林书知浑身一颤,声音颤抖着:「主……人……那是您的朋友……知知以为您不会生气……」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着,闷得透不过气。
&esp;&esp;这句话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荡——他都允许邱子城上她了,牵手为什么不行?
&esp;&esp;可她不敢问。
&esp;&esp;因为她太清楚沉御庭的脾性,那双冷沉到极致的眼睛,只要落在她身上,就像刀尖一寸一寸剥开她的皮肉。
&esp;&esp;啪——
&esp;&esp;沉御庭放下酒杯,冷冷站起身,从身旁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皮鞭,语气冰冷:
&esp;&esp;「你以为?」
&esp;&esp;他一步步逼近,黑鞭在地板上划出轻响,像是死亡的宣告。
&esp;&esp;林书知瞪大眼睛,慌忙磕头:「知知知道错了……呜呜呜……知知真的不是故意的……」
&esp;&esp;沉御庭冷笑一声:「不是故意的就能被碰吗?那你是不是以后遇到谁都可以让人牵?」
&esp;&esp;啪——
&esp;&esp;鞭子狠狠落在她白皙的背上,立刻留下鲜红的鞭痕。
&esp;&esp;她的身体一震,嘴唇发颤:「不、不行……知知是主人的……」
&esp;&esp;啪——
&esp;&esp;第二下重重落下。
&esp;&esp;「那你是谁的东西?」沉御庭语气冰冷,却充满了占有的怒意。
&esp;&esp;林书知的眼泪滑落,声音哽咽:「我是主人的……只有主人的……知知再也不让人碰了……呜……」她说自己是他的,她不是自愿跟着邱子城,心里的怒意好多了。
&esp;&esp;沉御庭收回鞭子,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低沉而阴冷:「记住,你的手只能给我牵,你的脚只能替我跪,你的眼睛、声音、呼吸、哭泣和快乐,都是我给的。」
&esp;&esp;「连哭的权利,也要我允许,懂吗?」
&esp;&esp;林书知用力点头,声音湿润得像碎裂的猫咪:「知知懂了……呜呜……」
&esp;&esp;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满是泪水的脸颊,语气忽然柔和了一些:「乖一点,我今天只抽你二下。明天,你敢再让别人碰你一根指头,我会让你在落地窗前跪一整夜。」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冰冷与压迫,她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烁,映照出一片无尽的黑暗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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