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摇摇头,他倦怠又不甘地闭眼,似乎很困了,拉过郁瑟:“陪我睡一会宝宝,睡醒再说。”
睡醒再说。
或者,一睡不醒。
那天池欲也什么都没和她聊,他醒来睡意懵懂地抱着郁瑟索吻,郁瑟没让,侧过脸躲开了。
池欲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头,他靠近郁瑟,保持着将吻不吻的状态,两道呼吸交织在一起,莫名缠绵。
“亲我一下, ”池欲讲。
郁瑟刚才躲掉了他的索吻, 也担心池欲会不高兴,因此他刚说完这一句郁瑟就听话的偏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池欲还是没睁眼,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刚睡醒后的嗓音沙哑低沉:“下午要和你的那件事,不和你直说了,待会你自己看。”
郁瑟你还有机会, 亲自对我说。
“什么事”
“小事。”
郁瑟哦了一声,没再问什么。
池欲在镇上住了几天,和郁瑟待在一起, 郁瑟上完课就来找他,但晚上不在这里住, 要回宿舍。
池欲自从那一次亲完郁瑟之后总是想找机会再亲一次, 但郁瑟却十分抗拒,她有时候生气得很明显,池欲就说她跟猫一样,被惯坏了。
但嘴上这样说,行为却诚恳得不行,哄着郁瑟说不亲就不亲,别再和他闹脾气了。
待了两天, 郁瑟的所在的竞赛班要来一位新老师,说是从联邦大学专门聘请的,研究院专门为了这次的竞赛而指派的人。
新老师姓吴,非常年轻,二十出头,许白薇说这个老师很牛,是少年班的硕博连读,现在在联邦研究院专攻腺体药物研发。
“这次吴老师来开讲座,各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把握住这个机会,多学习前沿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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