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过了几分钟之后回了一句简单的“可以。”
郁瑟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了,她把池欲送给她的东西都收拾好,很大一部分是保值的首饰和奢饰品,郁瑟基本上都没用过。
她收拾好东西,起身翻开日记本,拿出之前写的清单核对。
清晨的阳光照着书桌上,郁瑟手腕处的宝石手链折射着日光,光斑跳跃着落在纸上,几处黑色的字迹被渐次照亮。
写的是“五月十九转账8888……六月二十,祖母绿长胸针……”
“……翡翠”
“银行卡转账……”
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放在郁瑟这里,有些是池欲顺手买下的艺术品或者难以存放的东西,放在郁瑟名下寄存在画廊或者基金会。
他经常性地给她个单子说买了什么东西,放在了哪,郁瑟没见过实物,她拒绝过几次,但池欲不以为然。
池欲总是说:“这些东西我买着玩的,给你就给你了,拿着吧。”
郁瑟对着清单核对了一遍,每一行她都能回想起来池欲当时送这件东西时是怎么和她说的。
祖母绿胸针是池欲说他之前一个朋友做珠宝生意时最推崇祖母绿,声称谈对象必须要送一套首饰才能提现心意。
转账的时候大多是一些小事,比如郁瑟今天说自己的成绩怎么样,排名怎么样,池欲就会点头,说不错,然后转账给郁瑟。
早晨的阳光似乎还略微刺眼,郁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链。
粉宝石色泽鲜润,银色的链条细细的一条圈着手腕,郁瑟有时候觉得自己会不小心弄坏这条手链,在写字或者是收拾东西时。
她和池欲说过这个担心,池欲看了一眼,无所谓地讲:“坏了就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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