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母亲,我也不想池欲被蒙在鼓里,我不为难你,我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池雅说道这停住,等着郁瑟的回答。
平心而论,池雅说的话句句都符合情理,郁瑟有错在先,她没有理由反驳。
郁瑟顿了几秒,不安地问:“阿姨你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池雅慢速说道:“第一,把这些事和池欲坦白,第二有些责任只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联邦的法律不会对谁格外开恩。既然你已经和池欲在一起了,我想为了你们将来,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池雅说完,室内一片静默,郁瑟没立即回话。
池雅提出了最好的解决方案,但郁瑟却不能这么做。
如果去坐牢的话任务就会失败,可是不去的话,对池欲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些。
她这个辅助犯罪的人,池欲病情复发的导致者,最终成为了唯一逃避责罚的人。
这是一步错棋,郁瑟知道,但她只能将错就错,假装如此。
“我不会和他在一起了,”郁瑟说。
池雅抬头,视线定在她脸上,喜怒不形于色,挑了一下眉示意郁瑟接着说。
郁瑟垂眼,说道“阿姨和我父亲的事我清楚,如果我接着和他在一起对你们也有影响。而且池欲的腺体只有高匹配的alpha才能帮助他稳定信息素情况,我不适合和他在一起。”
池雅点头,明明是夸奖的语句说出来却显得格外冷:“你看得很明白,所以你的打算”
“我不想去坐牢,”郁瑟抬眼,她的手放在桌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我可以和他分手,前提是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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