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猜度却总是在这样的场合中。
就是有时候她和池欲之间可能是注定的要分开。
该怎么说呢?
说我们完全是一场误会,说我其实是假的,郁瑟慢慢地讲: “你没有教我这样做,是我要这样做的。我欺骗你,我向你告白,都是因为我不想去坐牢。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压根不爱你,也没有什么良心,自私懦弱,是这样。我讨厌和你待在一起,其实每天和你通电话到很晚时我总是想挂断电话睡觉,因为很忙,没时间听你说话。
“我没有想和你在一起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在一起,你好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大家都喜欢你,你很受宠爱,可是我不是。就像你说的,其实小叔,云菲姐都离我很远。我也离你很远,身份地位性别,我没有卖乖的意思……对不起。”
郁瑟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她湿淋的睫毛沾满了眼泪,但表情却很平静,似乎毫无波澜,只有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眼圈通红:“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你要是起诉我的话也好,对不起。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池欲从来没看到过她这副样子,很冷淡,却又莫名显得伤心。
似乎郁瑟的心思和情感被一分为二,一个说对不起,一个却要故作冷酷。
这样的矛盾,池欲见过。
池欲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一瓶高浓度的盐水中,极速的脱水,然后像一尾即将窒息的鱼那样猛烈地跳动。
池欲蓦然握紧杯子,握得骨节泛白,衬着凝着水雾的玻璃杯显得格外冷峻压抑。
到现在是说无可说了,他问:“你非要以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吗郁瑟”
郁瑟怔愣一瞬,随即点点头,镇定地道谢,却在说话的那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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