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地停在那。
她不愿在池欲身边待着,话也没答就要走。
池欲本来只是问问,但她这一走反而让池欲不乐意了,他叫郁瑟回来,问:“我是不是见过你,一中的哭什么呢,考试没考好”
郁瑟说不是,我不认识你。
她那天穿了一件粉蓝色的短裙,是学校要开文艺汇演统一订的衣服,裙子衬得她人很白。
池欲身上酒味浓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又说:“今天你赶巧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帮你。”
“你帮不了,”郁瑟说。
池欲微抬下巴,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帮不了你尽管说,没我帮不了的事。”
问了一会,池欲从她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模糊的情况,他把自己手机递过去:“再打不通拨第一个号码直接说找谁。”
郁瑟将信将疑,踌躇着没接,池欲把手机往她怀里一甩:“信我。”
按照他的办法等了十几分钟果然打通了,是郁林风亲自接的。
通完电话池欲还在那抽烟,郁瑟过去还给他手机,说谢谢,她小声提醒池欲:“你抽了好多烟。”
池欲抬头,咬着烟笑:“你别管我,怎么还不高兴”
郁瑟注意到池欲尽管在笑,可是笑意却未达眼底,浮于表面,她摇摇头,说:“没事了。”
他问了好几遍,郁瑟粗略地说是自己犯错了。
池欲不以为然:“你这个年纪能犯什么事。”
郁瑟话少,说:“可是他不会原谅我。”
“怎么不会,”池欲还在笑,他边抽烟边说:“要是我我百分百原谅。”
郁瑟站在他面前,也跟着轻轻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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