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带着一丝妩-媚的女声。
&esp;&esp;“喂?”
&esp;&esp;“……香……香姐。”&esp;猴叁的声音,都在发抖,“出……出大事了!”
&esp;&esp;他把刘耗子那个叁连环的毒计,一五一十地,都跟春香嫂学了一遍。
&esp;&esp;电话那头的春香嫂,越听,脸色就越是冰冷。
&esp;&esp;当她听到“巴豆粉”这叁个字时,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股真真正正的、毫不掩饰的杀气!
&esp;&esp;刘耗子啊刘耗子,你可真是……活腻了!
&esp;&esp;“行,我知道了。”&esp;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事儿你办得不错。放心,你娘的药钱,明天我就给你送过去。你记着,从现在起,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挂了电话,春香嫂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穿上衣服,连夜,摸黑去了二狗家。
&esp;&esp;当二狗,从春香嫂嘴里,听到刘耗子那个恶毒到极点的计划时,他那双憨厚的眼睛里,瞬间就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esp;&esp;“他妈的!这帮畜生!”&esp;他狠狠一拳,砸在了炕沿上,震得窗户纸都在嗡嗡作响,“不光要毁我的渠,还要害全村的牲口,甚至……还要给我的人下药!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不把他们腿打断了,我就不姓李!”
&esp;&esp;“站住!”&esp;春香嫂却一把拉住了他,厉声喝道。
&esp;&esp;“嫂-子,你别拦我!这次,说啥我也忍不了了!”&esp;二狗红着眼睛吼道。
&esp;&esp;“我拦你?”&esp;春香嫂看着他,又气又好笑,“你个傻小子!你现在去找他们,你有证据吗?他们能承认吗?到时候,你把人打了,理亏的,还是你自己!上次的教训,你忘了?!”
&esp;&esp;二狗被她这番话,给问住了。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esp;&esp;“那……那你说咋办?总不能……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esp;&esp;“当然不能!”&esp;春香嫂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精明的光芒,“他不是想玩阴的吗?行!那咱就……陪他玩个大的!咱来个……请君入瓮!”
&esp;&esp;她看着还处在迷惑中的二狗,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一脸凝重、却始终保持着冷静的兰姐(春香嫂来的时候,兰姐也因为不放心,过来看情况了),一个大胆而又周密的计划,在她的脑子里,迅速成型。
&esp;&esp;“兰妹子,”&esp;她第一次,用一种近乎于平等的、商量的口气,对兰姐说道,“这事儿,光靠咱俩,不行。得……得请‘官家’的人出面。”
&esp;&esp;兰姐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esp;&esp;“你是说……找刘站长?”
&esp;&esp;“对!”&esp;春香嫂点了点头,“刘耗子他们干的这事儿,已经不是简单的村民打闹了!这是恶意的、破坏集体财产!是投毒!是纵火!是犯法!这事儿,必须得让派出所的人来管!而能让派出所的人,连夜、立马就出警的,只有乡里头的刘站-长!”
&esp;&esp;她又转头,看着二狗,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esp;&esp;“二狗!你现在,啥也别干!就立马,给那个刘站长打电话!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