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扬起一抹清清淡淡的,晚玉兰的香气。
&esp;&esp;悠悠然,飘了进来。
&esp;&esp;它窜进他的鼻腔,正伏在她书桌旁写卷子手停顿住,他轻轻嗅着,认了出来,那是她洗发水的气息,清香馥雅,很好闻,在鼻尖萦绕许久不散。
&esp;&esp;当晚暮黄昏,夕阳的余晖落尽。谢清砚一幅画完毕,他早已写完作业,安静地靠在椅背上,不知看了她多久。
&esp;&esp;一望无际的火烧云,葡萄紫与玫瑰红的晚霞,在她逆光的背影后,徐徐铺开。
&esp;&esp;宿星卯不知道她画里有多美。
&esp;&esp;但他记得他眼里的画面有多美。
&esp;&esp;很少的时候,谢清砚练习速写,也会将他纳入画里,笔锋锐利,线条粗犷潦草,只是从不画脸,草草涂了团灰色。
&esp;&esp;宿星卯认得那是自己。
&esp;&esp;但谢清砚好像并不想让他认得。
&esp;&esp;他也从未戳穿。
&esp;&esp;……
&esp;&esp;时光的碎片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像。
&esp;&esp;就像她拿画笔醮着颜料,缤纷多姿的色彩一点一点勾勒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他用双目执笔,丈量,沉默无声间,自顾自地,以近十年的岁月来画她。
&esp;&esp;千姿百态。
&esp;&esp;十年。
&esp;&esp;从七岁起始,他与谢清砚认识快十年了。
&esp;&esp;情欲纂夺了理性,宿星卯目光渐渐迷离,淹没进那双比海更瑰丽,天更深远的墨蓝色,幽幽的海青蓝,犹如深渊之下的天空。
&esp;&esp;漩涡般吸引着他,让他逐渐丧失理智,沦为欲望的奴隶。
&esp;&esp;谢清砚没有想过她生平会看一位男性玩弄性器到目不转睛。还是曾经……乃至现在最讨厌的人。
&esp;&esp;宿星卯是连自慰都克制的人,他只发出极轻微、压抑的细喘,或长吐气,若是在冬季,她大约还来见着一串升腾的白雾,散进空中。
&esp;&esp;除此,便只剩揉搓茎身黏糊色情的声响。
&esp;&esp;水声,呼吸声,她砰砰的心跳声。
&esp;&esp;汇成独属于今夜的协奏曲。
&esp;&esp;宿星卯表情极淡,眉头并不轻松,拢作小山峰,仿佛这不是享受,而是在忍受某种极大的痛苦。
&esp;&esp;汗珠一颗一颗的,如山雨欲来后,从额间长蘑菇似的冒了出,黑发都濡湿着紧贴在鬓角,轻薄的两张唇,殷红如榴花,张开合拢,发出轻颤花开的声音:“小猫。”
&esp;&esp;“嗯…”谢清砚应了声。
&esp;&esp;她被蛊惑了,谢清砚想。
&esp;&esp;不然为何干涸的腿间又下起了漓漓细雨,是落梅天里的潮湿,连绵许久也不会干,她悄悄夹紧腿。
&esp;&esp;谢清砚屏气凝神,藏住潮湿的心。
&esp;&esp;山里的月光是凉的,薄冰似的压进少年眼底,就这么消融了,变成肆意、熊熊燃烧般的亮,像要把一整个长夏天都给燃尽了。
&esp;&esp;粗壮、挺长、高翘的东西戳进宽大的掌中,被手指收拢,捏紧,上滑。
&esp;&esp;抚慰性器的感觉很奇妙,灵魂一分为二,一部分羞于屈服欲望,一